聽到藍廣志這么說,趙山難得地與他站在了同一陣線,附和道:“差不多就是這么回事兒。要不,咱們直接去問問陳軍吧,我倒要看看,他要是撒謊,我一眼就能瞧出來。”
“得了吧,老趙,你左眼受過傷,視力都減弱了,看誰不都像用一只眼看嘛。”旁邊有人忍不住打趣道。
“拋開這個不說,陳軍難道就沒問題嗎?反正,咱們必須聯合起來,把這個害群之馬給揪出來。”趙山一臉嚴肅,絲毫沒有被玩笑影響。
眾人聽了,都默默默認了這個建議。然后,他們跟著藍廣志和趙山,朝著正在看書的陳軍走了過去。
剛好在這個時候,陳軍看書看累了,就像一個疲憊的高中生一樣,趴在桌子上準備小憩一會兒,完全沒有一點將軍的架子。
看到這一幕,眾人忍不住冷笑起來。就這學習態度,他的答案還能體現戰爭的藝術?在他們看來,這肯定是校長和他背后的什么大人物,有意讓這小子來鍍金,然后好名正言順地給他中將軍銜。作為未來炎國軍隊的中堅力量,他們可絕不允許出現這種有損部隊形象的事情。
頓時,藍廣志等人覺得自己師出有名了。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后不動聲色地散開,將陳軍包圍了起來。
陳軍很快就感覺到了四周彌漫的“殺氣”,他立刻睜開了眼睛。看到是藍廣志這些上校后,他淡淡地開口問道:“怎么樣?”頓了頓,又冷冷地補上一句,“打的不夠疼是嗎,又要來一次?”
陳軍這會兒心里有點煩,他的眸子中猛地迸射出一股殺氣,渾身散發出來的煞氣,讓這些上校們都真切地感受到了。那感覺,就好像被一頭兇猛的野獸盯上了一般。這些身處高位的軍官們,對于這樣的危機氣息,嗅覺格外敏銳。他們下意識地齊刷刷往后退了二三步,尤其是那幾個之前被陳軍打得比較狠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條件反射般地擺出了格斗的姿勢。
一時間,現場陷入了沉默,沒人敢出頭,也沒人說話。于是,眾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帶頭的藍廣志與趙山,那意思很明顯:反正就是你們倆起的頭,這個時候就該你們站出來。
藍廣志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硬著頭皮看著陳軍說道:“你就是陳軍是吧,我聽東南軍區的人提起過,你是大名鼎鼎的幽靈,不過是特種兵出身的兵王罷了。在作戰能力方面,我承認你確實很強。但就看你剛才讀書的那態度,我實在懷疑你的智慧才學不可能有那么厲害。所以,我很質疑你是不是提前得到了答案,這對大家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既然藍廣志開了頭,其他人也跟著紛紛開口。
“就是啊,一個特種兵而已,怎么可能理論考試還能拿滿分,絕對是作弊了。”
“這里可是國防大,怎么能允許存在關系戶呢,我都覺得和他為伍是一種恥辱。”
“趕緊說出真相吧,你要是還算是個軍人的話。”
“軍人就得有擔當,絕不能弄虛作假,不然這可是會害了部隊,損害國家形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