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回答不好，被觀眾扣上了沒有文化的帽子。
這次是華臣生先回答的。
“人的本質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
——【我剛考完研，這個答案沒錯，華臣生倒是有點東西。】
田筱微也舉手回答。
“人的本質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小田真是的，什么時候都吃吃睡睡！】
——【我們田田是通透。】
章漢說，“人的本質是動物，為了生活自存自立。”
——【倒是個中規中矩的答案。】
楊幼汐雙手環抱在胸前。
“人的本質不過就是一片虛無，遲早會消失于世界中。”
——【照這樣說，其實所有生物都是虛無，會消失在浩瀚宇宙中，或許宇宙也是虛無，不知在未來某一天，徹底湮滅。】
李蜜思考了一會兒。
“人是遺憾和釋懷的幾何體，也是生命表現形式的完全體，更是歷史和自然的經歷者。”
——【不愧是我們大蜜蜜，實在太有文化啦！】
所有人都回答完了。
再次統一看向陳漾。
實在是陳漾的每一個答案都是極其出人意外，他們期待陳漾會說出什么樣的答案來。
陳漾沉思了一會兒。
隨即語重心長地說。
“其實人的本質不過是菜鳥驛站罷了。”
“有大件貨，有小件貨。”
“有的貨還沒有碼。”
“反正都會寄。”
在陳漾回答完后，世界仿佛一下被按下了靜音鍵。
而直播彈幕停止一瞬之后是瘋狂地刷屏。
——【精辟啊，記記記！】
——【這話小孩聽著可能有點糙，但對于我這個大學生來說剛剛好。】
——【陳漾老師，當初你退出文壇我是不同意的！】
——【原來還能這樣說！】
——【人喝下各樣的水尿出來是黃色，人吃下各樣東西拉出來是黃色，所有人的本質是制造黃色！】
——【樓上的回答滿昏！滿昏！出院！】
——【人的腳被踩了一下，嘴巴就會長大，人的本質就是垃圾桶！】
——【人是皮+肉+骨頭，所以人的本質是脆骨腸！】
——【人都會死，所以人的本質是預知尸體。】
陳漾在眾人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眼神中
不解開口，“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工作人員狠狠地閉了閉眼睛。
他感受到陳漾剛才那大件貨小件貨的文學在他腦海中不停播放。
夠了！
他說夠了！
實在太抽象了！卻又實在太讓人無法反駁了！
他只覺得自己再多問幾個問題，他就徹底繃不住了。
咬牙切齒道。
“最后一個問題！”
“老師們覺得自己上輩子是什么？”
工作人員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就不信，陳漾這還能回答什么抽象的東西！
華臣生和章漢又不是蠢的。
自然知道陳漾把他們的風頭全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