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危機感來了。
不信不信他不能輸。
終于靈光一閃。
“下海!”
頓時大家沉默,看向他,“你......”視線不約而同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菊花還好嗎?】
此時正好有個農家樂的服務員釣完魚回來。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他他,他就下海抓魚去了。”
服務員反駁,“那不是海,好像是什么河還是什么湖。”
華臣生突然眼睛一亮,“對對對,是下河!我不要下海了,我說的是下河。”
勉強過關。
該陳漾說了。
蔡旭昆眼睛一瞇。
——【綠茶駕到,通通閃開。】
“漾哥,你肯定能想到一個超級有新意的吧!畢竟你現在可是我們節目的抽象擔當。”
他突然微張嘴巴。
“是我說得太多了,畢竟人的腦容量只有那么大,怎么可能隨便就能想到那么有趣的,況且我們都說了這么多,你就跟著華哥的創意繼續往下說吧,比如說什么下湖之類的,畢竟剛才服務員也不確定自己下的是湖還是河。”
——【......】
陳漾連給眼風都沒給他,只是面無表情地指著他的頭。
“這是下頭。”
蔡旭昆,“?”
其他人:6。
——【爽了。】
蔡旭昆表情一僵。
“漾哥不對吧。”
“雖然確實有下頭這個詞,但副導演都說了要現場有的或者別人接受的,你這個應該不過關吧。”
他看向朱筑峽。
“副導演,你說對吧。”
朱筑峽被一個副導演喊得心都快飄上天了,都沒有思考的能力了,只是笑呵呵得附和。
“對都對!”
蔡旭昆一臉無辜地看向陳漾。
“漾哥,你說......”
“那我換個詞。”
突然陳漾上前一把把華臣生拎了起來,眼看著就要往地下摔,“這是......下輩子——!!”
全場一瞬間宕機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
只聽見華臣生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大喊。
“我下頭我下頭我下頭啊啊啊!!!”
陳漾摔人的動作一頓,隨后安全地把蔡旭昆放在了地下。
華臣生差點魂都給嚇沒了,小臉死白死白的,和蔡旭昆兩人互相抱團瑟瑟發抖。
——【你惹他干嘛啊,他五行缺德!】
——【下輩子就是直接去世了唄。】
——【啊哈哈啊哈啊哈哈笑出豬叫。】
——【這在造詞界是相當炸裂的。】
——【你是懂造詞啊。】
緊急喊停。
游戲結束。
再不結束就要出人命了!
朱筑峽,“專業人士老師,您出來吧。”
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謝頂男人走了出來,微笑著跟各位嘉賓打招呼,隨后面對鏡頭。
“大家好,我姓劉,大家可以叫我劉醫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