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燕太清楚了，這倆月下來。
程幼晨的脾氣雖然還是老樣子。
但絕對不能聽到有人說蘇牧的壞話，自己也不行。
就像是現在，一聽到自己說蘇牧的不是，她就真的要跟你翻臉。
余燕都無語了，這超級戀愛腦可怎么辦啊。
程幼晨也知道余燕的意思，就笑著道：“放心啦，又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可惜了這眼霜。”
說著還雙手抓著眼霜瓶子，一臉的心疼！
余燕無奈的扶額，最后還是說道：“程程，咱心善，但也不能太圣母吧？”
“說白了，整個劇組，誰能比得過你的身份？誰能在你眼前耍大牌？副導演都不敢，那香江的人又怎么啦？”
“你這不是善良，你這叫圣母！”
程幼晨絲毫不在意余燕的說法，就笑著道：“算啦算啦，別生氣咯，生氣容易長皺紋！”
余燕聞言趕緊照鏡子，然后目光落在程幼晨手中的眼霜上。
程幼晨護犢子一樣，直接把眼霜裝進自己包包中，看的余燕好笑又好氣。
不一會兒。
程幼晨的電話響起來，來電顯示是蘇牧。
程幼晨一個機靈，趕緊接通了電話。
蘇牧問她晚上有沒有時間。
程幼晨委婉的給拒絕掉了。
蘇牧也沒說什么，反而詢問她今天怎么樣，角色感受如何巴拉巴拉的一大堆。
十幾分鐘后，電話才掛斷。
余燕就在邊上冷笑：“你就感嘆自己的命好吧程幼晨！”
程幼晨疑惑的看了一眼余燕。
余燕冷笑道：“這個圈子，你多少還了解一些吧？像是你這種跟導演的關系，導演問你有沒有時間，還能拒絕的？換做旁人，就算大姨媽來了，也要去的吧？”
“你倒好，拒絕后導演不但沒有責怪你，反而還問你今天心情怎么樣，你說你命好不好？”
程幼晨聞言，也露出笑容來。
余燕見狀就知道自己助攻了，有點無奈，早知道不說這些話了。
可余燕又非常明白。
蘇牧對程幼晨是真的好。
說白了，程幼晨不過是蘇牧的‘玩物’罷了！
但現在看來，蘇牧是真的喜歡自家程程，非但沒有當作玩物，反而還當成女朋友一樣對待。
除了不能公開之外，程幼晨幾乎享受蘇牧所有的關心了。
這也是余燕對蘇牧感官比較好的地方。
她之前說的一點都不差。
這圈子中，像是蘇牧跟程幼晨這樣的，哪怕你來大姨媽，也要過去！
可惜的是，有顏相卿的存在。
余燕有時候就想，是不是能撬動這個墻角？
但一想到顏相卿那青春無敵的臉蛋，又有點無奈。
程程當然漂亮，但顏相卿更年輕，更純真，還有一張魅惑眾生的臉蛋，誰看誰不迷糊啊。
“明天記得化濃妝，被你家導演看到你受傷，有你好呢！”
余燕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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