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封野看向顧遲云，皺著眉頭問，“你不是說安德魯是個病鬼？還是什么很嚴重的病，什么時候死？”
顧遲云，“……”
他無奈笑了聲，“你這話說的，我根本就沒有親眼見過安德魯，怎么知道他是什么病？之前扣在海關的那瓶藥現在還在調查中，根本就找不到根源，看來肯定是跟第二實驗室有關。”
林楓也說，“我過幾天可能要去一趟蘭國，看念念，順便去芝國看看到底什么情況，一直占用我醫院的資源，但是絕口不提給錢，我是個商人，也不是芝國本地人，憑什么給他們做慈善？”
顧遲云贊成。
“芝國現在有財務危機，我猜他們一直縱容芝國聯盟，也是因為聯盟內部一直都在給高層補貼，錢多錢少，只要給了就是大爺，否則他們早就對芝國聯盟下手。”
“那你說，給錢這事兒是不是安德魯的主意？早些年可沒聽聯盟跟高層有任何關系。”
顧遲云說，“拿錢辦事兒是我們華國的傳統，如果我們的猜測沒錯，安德魯就是虞書蘊，那這個做法倒是很正常。”
之前的安德魯是芝國人，或許不太了解這方面傳統。
顧遲云并沒有跟他們在鴻運茶樓太久，畢竟下午還要公布答案，顧遲云想回去看看冉怡到底是個什么表情。
現在手里沒有證據，也不能制裁冉怡給林悅報仇，至少要看到她的表情解解氣。
要不是林悅暫時不能出現，他甚至希望林悅也坐在這里看著。
看到冉怡功虧一簣的表情，心里可能會舒服點。
顧遲云回到醫院并沒有著急去會議室，其實已經開始二十多分鐘了，白羽在外面抽煙，看到顧遲云招招手。
“你怎么才回來。”白羽說。
“怎么了？”
白羽說，“一群實習生鬧起來了，說我們云帆醫院不講究人道主義，什么剝奪他們就業權利之類的，反正就是一些沒用的廢話。”
實習生們還沒有進入社會，他們利用當初云氏在各大高院選拔為理由，說云帆醫院是故意不讓他們進入其他醫院，其實壓根沒有想留下他們。
自己專業能力達不到是一點不提。
顧遲云說，“冉怡說什么了？”
白羽說，“就裝作很可憐的樣子，據說哭了一中午，已經收拾東西準備走了。”
會這么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