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之看到陸喬歌從胡同走出來,打開了車門,眸光含笑的看了一陸喬歌,問道:“這是怎么了”
陸喬歌眼眸一暗:“趙金寶竟然要和陸喬清相親,我沒同意。”
難保不是包藏禍心。
再說了他本就不是良人,清清也是個好姑娘,雖然兩家來往的不多,可感情還是有的。
真要和趙金寶成了親戚,夠惡心人的了。
就是有點奇怪,這個趙金寶難道不知道喬苓和清清的關系
秦恒之:“嗯,我記得,趙金寶,和喬苓相親遲到的那個……”
隨后眸光深深的看著陸喬歌:“要不是他來晚了,你還上不來二樓。”
陸喬歌一想,好像也是這么回事。
她笑嘻嘻的瞥了一眼秦恒之:“要是我不上二樓,與你說上幾句話,劉峰讓我背黑鍋的時候,你會不會出言解圍”
秦恒之專注的看著她,慢悠悠的道:“你即便不上二樓,我們也不是陌生人,短短幾天,我們就遇到好幾次,我怎么能印象不深刻”
頓了頓,又一字一句:“尤其,那人是你!”
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因為是你,單純的是你。
喜歡你,也是因為你是你。
陸喬歌笑的眉眼彎彎:“那么,給你個機會形容我吧。”。
秦恒之借著夜色,微微側身看向陸喬歌,她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了兩個小小的自己。
而他的眼里只有她,月光傾瀉而下,勾勒出男子俊美的輪廓,卻又因為月光柔和了幾分。
時間好像變慢了,慢到能數清呼吸聲,矜貴清冷的男人,此時卻下了凡間。
他有了愛,有了情緒,有了無法言說的隱秘心事。
隨之,一個吻輕輕地落了下來,那吻是珍重的,是輕柔的。
初秋的風微涼,他的吻也帶著些許涼意。
不夾雜任何旖旎的情緒,也不涉及任何欲。
只有他和她,僅此而已。
蜻蜓點水,轉瞬即至,一個淡淡的吻,快得好像是錯覺。
仿佛吻住了一片雪。
——
翌日清晨。
陸喬歌昨晚告訴秦恒之,她今天有事兒要出去。
所以,今天這對小情侶,就屬于自由活動。
陸喬歌沒睡懶覺,哪怕今天是星期天。
昨晚秦恒之送她回來,倆人在路口還說了一會話,等進屋的時候,喬苓早就睡著了。
所以,陸喬歌起得早,她悄悄的問問喬苓,是不是看到過趙金寶
陸喬苓馬上點頭,壓低了聲音不屑的說道:“你知道了”
陸喬歌卻說:“我昨晚去四叔家了,說是今天清清要和趙金寶相親。”
陸喬苓馬上瞪起眼睛:“那個臭不要臉的,他咋好意思和清清相親,就上個星期六,他在路上堵我,一副我現在是工人戶口遷回來終于能配上他的德行,被我給罵了,他氣沖沖的走了,走的時候說讓我等著,我有后悔的那一天,我的天,我不明白他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后悔”
隨后氣呼呼的道:“跟誰都不能跟他呀,不行,我上午請假去找清清,讓她可別上當。”
寶兒們周末快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