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喬歌試著在心里喊:“,你在哪兒呢”
也就過了兩分鐘的樣子,跑了過來,就蹲在不遠處的大樹上,和陸喬歌說:【小主人,你喊我干啥呀】
陸喬歌看它來的這么快,好奇的問道:“你剛才在哪兒了”
:【我在江楚生家了,哈哈,江楚生昨晚被我老黑貓還有鼠大鼠二嚇到了,哈哈哈哈哈!】
陸喬歌覺得,現在她和小動物們的心聲溝通簡直媲美打電話。
等有機會試一下最遠距離能是多少。
笑夠了,陸喬歌也知道了昨晚和今早江楚生家發生的事兒。
昨天晚上江楚生回去之后神叨叨的,說話也顛三倒四。
說什么碰到詭異了,又說那邊以前是個萬人坑,他好像遇到鬼打墻了,說魏霞不是魏霞,就連大女兒琪琪都跟以前不一樣,太嚇人了。
他賭咒發誓的跟杜婉晴說,他就是看到了黑影子黃影子,無數道,數不清,嗖嗖嗖的從他眼前飛,但是其他人卻偏偏說沒看到。
杜婉晴雖然更關心錢為什么沒要回來,可是神叨叨的江楚生半夜還做了噩夢,然后將杜婉晴給嚇著了,所以今天請了病假,但她撒謊了,并沒去醫院,就在家躺著呢,江楚生已經上班了。
陸喬歌讓和灰鴿子去魏霞家。
也是想知道,魏霞是不是撒謊了。
畢竟這世上沒有百分百。
回到街道辦跟胡主任匯報這件事。
胡主任以為只是普通的糾紛,沒想到這里還涉及生產事故。
他詫異的問道:“他們處理殘次品速度這么快的嗎”
然后又皺著眉頭:“什么皮鞋二十雙就要兩千多元”
一雙都賣一百多元嗎
喬姐點頭:“沒錯,我聽說望江鞋廠最好的皮鞋出口每雙都賣一百多元呢。”
即便如此,也得按成本價。
黃副主任在一旁說道:“這要看怎么處理了,如果這批殘次品需要魏霞賠償,出于人道主義精神,單位不會按照零售價,但如果形成文件,應該按照能賣多少錢計算。”
老胡聽了之后沒說話。
不管什么商品,目前很多廠子都是這么處理的。
陸喬歌說:“我們去一趟魏霞家,我有幾個問題要問問她。”
一聽這話,老胡就說:“你們趕緊去,這事不要耽誤,既然咱們街道辦已經插手了,就這么灰溜溜的退出來也不大好看。
而且還有一點,如果魏霞真撒謊了,是要給她嚴厲批評教育的,不管如何都不能撒謊,這會給我們街道辦干部本來繁重的工作量增加負擔。”
于是邵樂開車帶三人又去了魏霞家。
陸喬歌看了一下時間,有車是真方便,幾個人轉了一上午,現在才十點多。
這要是騎自行車,估計他們三個人要跑一天才能完成這些工作量。
所以等秦恒之回來,她一定要跟他學開車將駕駛證拿到手。
不出陸喬歌所料,魏霞當時臉色就白了,整個人都在顫抖,不可置信的看著眾人:“這樣的嗎……這樣的嗎……我不知道啊,讓我想想……不是這樣的,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陸喬歌拉住她的手,能理解她的心情,因為請假被開除情有可原,可如果因為出了事故,還是兩千多元的損失,她能不驚慌嗎
“魏霞姐姐,不著急,慢慢說。”
“對了,你還記得交到你手里的二十雙皮鞋到底是怎么回事嗎”陸喬歌又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