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秘書強忍著沒有提出質疑。
可心里卻惡趣味的在想,如果將這一幕拍下來,放在電視臺播放,那不得和喜劇差不多的效果吧。
反正那是甄曦,是死是活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甄董事長對中醫也沒什么興趣。
這一次之所以跟著一起來,一是為了兒子甄曦,二是甄曦外祖父藏起來的寶藏。
他在考慮要不要將這個秘密告訴有關部門,如果自己一直得不到,也沒必要壓著這個消息吧?
當事人甄曦倒是無所謂。
治不好也沒關系,他喜歡上了這片土地。
哪怕他們的出行受到各種各樣的限制,他也沒有反感。
因為這是規定,不是限制他的自由,他們是在認真的保護他們的安全。
最重要的一點是,在這里吃東西。他的由秘書再也不用像古代大太監那樣挨個去嘗菜了。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不會疑神疑鬼。
所以此時甄曦雖然腦子還在刺痛難受,可他竟然十分難得的平靜下來。
屋子里不但有甄家三人,還有另外三人,一個是白鶴山療養院的王院長,另一個是主治醫師,還有一個是后勤主任。
有人曾說孫梓良是個鬼才。
這是在一個固定的圈子里才被人所知曉的。
不認識孫梓良的,只以為他是一個落魄的眾叛親離生活朝不保夕的糟老頭子。
但了解孫梓良的,卻知道這人就是神醫。他本來應該在醫術上更有建樹,卻被他的父親和弟弟逼得遠走他鄉,更是答應了父親二十年內不行醫。
王院長面上帶著微笑,目光帶著期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孫老的動作。
私下里他喊他孫大哥,但其實他更想喊他孫老師。
也不理解孫老怎么就那么聽他父親的話?
按照他的性格來講,不同意才是對的。
診療室靜悄悄的,哪怕心思翻涌的快要翻江倒海的眾人,也不敢制造出一點動靜來。
此時的孫梓良已經沉浸在一個很特殊的世界里。
明明沒多長時間,可眾人都覺得時間很漫長。
但其實也不過十分鐘,孫梓良將手收了回來。
然后說甄曦:“探頭過來。”
甄曦愣了一下,什么叫探頭過來?
“把你的腦袋伸過來。”
甄曦連忙站起來,他不知道怎么伸自己的腦袋,他也頭一次見到對自己這么不客氣的老人家。
甄曦倒是很配合,他個子高,旁邊也沒有椅子,他就半蹲著,將腦袋伸到孫梓良的手能夠到的地方。
孫梓良的手指在他的頭頂上一點點的摁著摸索著。
甄曦感覺到了,似乎在頭頂心,孫老的手指停留了好幾秒鐘。
“好了,你可以坐回去了。”
這就完事了?
薛秘書忍不住好笑的問道:“孫老先生,難道您不都用聽診器看一下的嗎?”
甄董事長沒有阻止,其實他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王院長也沒有說話。
但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孫梓良。
甄子豪有些焦急的問道:“孫老先生,您可是看出什么來了?到底怎么回事?”
孫梓良淡淡瞥了一眼甄子豪。
雖然眼神淡淡的,可是看著甄曦目光,帶著一絲憐憫。
然后他才一字一句的說道:“找到病因了。”
“是什么?”
甄子豪心口一緊人已經站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