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名遠趴在小楊枝的床上,抱著她疊好的夏涼被,埋著頭深吸了一口氣,頓時懶散的不想起來了。
楊枝看到徐名遠的舉動,也不再收拾東西了,悄悄的溜到他的旁邊,趴在枕頭上小聲說道:“可能是我身上的味道吧……”
“是么?”徐名遠給她拽了過來,貼著她細嫩的脖頸嗅了嗅,見她下意識的縮緊了身子,便‘吭哧吭哧’的笑道:“你個死丫頭片子,小心思還不少。”
“我沒有的……”楊枝小聲說道。
“真沒有假沒有?”徐名遠問道。
“我不太明白哥哥說的是什么呀……”
楊枝抿著嘴角說道。
“我讓你不太明白。”
一見到小楊枝糾結牙酸的小模樣,徐名遠就忍不住摁著她的小臉一頓搓揉。
直到給她冰涼的小臉搓熱乎了,徐名遠才放開了小臉紅撲撲的小楊枝。
楊枝是寧愿挨頓揍,也不想承認自己在耍小心思。
見徐名遠放開了自己,自知沒事了的楊枝,就和他靠在一起,望著窗外澄澈的天空發呆。
夏日的余熱仍在,但不像早前那般火辣難熬了,溫度對楊枝來說剛好,不用開空調,開著窗戶就很清涼。
但見到徐名遠的額頭微微發汗,楊枝糾結了片刻,還是往一邊挪了挪。
不料徐名遠給她拉了過來,繼續讓她靠在身邊。
楊枝在聽到徐名遠長舒了一口氣,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與小楊枝在一起,總是恬靜且舒適的,她柔弱安靜的性子,混合著淡淡的幽香,傳遞令人平靜的情緒。
徐名遠在閉目養神,思考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沒過多久,小楊枝卻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高中生涯絕對是大多數人的一生中最苦最累的一段時光,而小楊枝正處在這個階段,晚睡早起,精氣神都被磨掉了一半。
以徐名遠上學的經歷來看,喜歡發呆的學生大概率專注力也一般,不知道小楊枝是怎么克服困難,去認真對待學習的。
如果小楊枝的專注力本來就好,那倒還沒什么。就怕她是硬著頭皮去學習,那她真的是對自己夠狠的了。
徐名遠想想也會覺得心驚,睜開眼睛看向了她。
小楊枝的眉頭緊鎖,徐名遠都好久沒有見到她這副模樣了,想來只可能是搬家的原因。
徐名遠手臂稍微用了點力氣,將她摟在懷里。
楊枝睡得很輕,似乎是察覺到了徐名遠的動作,半夢半醒的翻了下身,臉蛋貼在他的胸口上輕輕蹭了蹭,隨之清秀的面龐舒展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楊枝睡醒了。
在發現徐名遠沒有動作的時候,楊枝就想要貼貼,薄薄涼涼微微濕潤的嘴唇,輕輕劃過他的脖頸,然后一路向上。
在她想要抬起頭時,忽然就被一只手壓下去了。
楊枝臉蛋騰的一下紅了,迅速蔓延到了耳朵,就再也不敢亂動了。
其實楊枝心中是有疑惑的,哥哥如此聰明,難道會猜不出自己在晚上會趁著他睡著的時候會偷偷碰碰他的嘴角么?
難道是因為動作太輕了?
徐名遠不是猜不到,而是沒有猜,也不敢去猜。
這磨人的小丫頭片子,整天就琢磨著讓他犯罪,已經讓徐名遠頭疼不已了。
“起來,收拾東西去。”
見小楊枝都醒了,還想著裝睡,徐名遠便給她揪了起來。
“哦……”
楊枝臉頰上的紅潤還未褪去,還是很害羞的。
但她沒辦法,裝睡的人被叫醒,就難以繼續裝了。
徐名遠也幫著小楊枝收拾東西,順便看看她這些年都藏了些什么。
楊枝并不介意自己的物品被看到了,頂多就是床頭柜里的小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