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聽徐名遠說話,蘇慕晴都有點牙疼。
自己是好人?壞人?有點錢的普通人?
還是長得還算不錯的人?
蘇慕晴杵著下巴,擰巴著臉蛋,都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了。
“你這個人就是原則性太強了,把原則性看得太重了。”徐名遠吸吮著西瓜汁說道。
如果徐名遠現在手里端著的是一杯清茶,絕對可以提升下氣場。
可惜的是,在小資裝修風格的咖啡廳里,就有股子輕佻的意味。
“我有原則性,難道還不好嗎?”蘇慕晴一臉懵的問道。
“當然好了,原則性強就代表做人有底線,不會輕易做出格的事。”徐名遠淡淡的說道。
“是呀,那你為什么會覺得我一定守不住底線呢?”
蘇慕晴更納悶了。
既然你知道,為什么還要總提這件事?
“但是你還有一點,就是事業心太重了。這才是你真正的原則,其它的一切,都可以為事業讓路,現在你明白了嗎?”
徐名遠盯著她的眼睛,看她低頭沉思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是這樣的人么?”
蘇慕晴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
看她有點被忽悠懵了的意思,徐名遠沒憋住笑了笑。
見蘇慕晴臉上的狐疑之色漸濃,徐名遠輕咳了一聲,平靜的說道;“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我認為你一定會出事。”
“為什么?”蘇慕晴愣神問道。
“這還不簡單嗎?你們這幫子人聚在一堆還能有個好?”如此簡單易懂的道理,蘇慕晴到底是當局者迷,還是真的蠢?
“可我們資源多啊。”蘇慕晴說道。
徐名遠嗤笑一聲說道:“你懂個屁,金融來錢太快了,而且永遠有更快的招。有錢人有個最大的缺點,就是永遠會認為銀行卡里的數字漲的太慢。”
“最要命的是近兩年是大牛市,而且還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沒人忍得住不伸手的。你能忍住我信,可是連我都忍不住,更不用說你們那些人了。”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被架起來,大家都逼著你,你能退出嗎?不能的,你只能堅守住事業心的底線。這也是你最要命的一點,你干得越多,背的鍋越大,最后你們干的好事敗露,等著家長們來給你們擦屁股時,一看就屬你這個傻瓜蛋干的活最多,就只能被推出去了。”
徐名遠唏噓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蘇慕晴聽進去沒有。
想當年徐名遠初出茅廬,那也是敢想敢干的很,要不是有老爺子跟著給擦屁股,早就被浪拍死在沙灘上了,哪還有吹牛比的資本?
特別是一幫年齡相差不大的人聚在一堆,那鬼點子可太多了,徐名遠可是深有感悟。
所以曾經的那些二代朋友們,交情頗深的一只手都數不過來,但徐名遠現在都不想重新去認識,自己可太清楚大家都是什么檔子貨色了。
而在了解過蘇慕晴所做的事情后,徐名遠終于明白她是怎么當上掮客的。
蘇慕晴能頂了這么大口鍋,誰還不賣她個面子?
頂事的人一般都值得尊敬,何況她還是個女人。
“嗯……”蘇慕晴猶豫了片刻,注視著徐名遠問道:“你說你都忍不住,可是你為什么不把手頭上的現金投進資本市場里?你股市都沒賠過錢,投資一定不差的。”
徐名遠在公司里,那都快傳成神了。
蘇慕晴一開始還不信,但在財務那邊打聽到,徐名遠的私人賬戶從零三年開始,就翻了不知幾番了。
就沒賠過錢,還真是神了。
“我?沒時間。”徐名遠隨口說道。
“沒時間?”
蘇慕晴手指輕輕扣動著桌面,明顯是不信這副說辭。
“我也要休息的好不好?人生一場,要及時行樂啊。”徐名遠說道。
“我見過很多及時行樂的人,但你可不像他們。”蘇慕晴輕笑著說道。
“那是我們追求的樂趣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