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類吃食,徐名遠也不是沒吃過,就是現在的網購還不發達,如果不去當地購買,在當今的年頭還真吃不著。
這要是放在十幾年后,大概只有西湖醋魚這類現做的菜品,才能坑到幾個無知的顧客了。
楊枝也覺得味道蠻怪的,不經常吃的食品,口味一般都不會適配。
看到徐名遠一點沒介意的就給吃完了,楊枝將自己吃剩一半的鮮餅,也選擇往他的嘴里塞。
“行了啊,都不喜歡吃就扔了吧。”
徐名遠被噎的夠嗆,三口兩口咽進肚子里,連忙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怎么知道不喜歡吃?你沒看到小枝枝都給吃完了么。”
在撅著屁股倒騰行李箱的陶舒欣,在聽到徐名遠說話后,便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小楊枝正拿著紙巾擦拭著嘴角的餅渣,而手里的鮮餅早就沒了。
“她喜歡吃什么?小楊枝就是舍不得浪費。”徐名遠無奈的說道。
“哎呀,我忘記了。算啦,等我帶回南溪給小姐妹們嘗嘗去。”
想起小楊枝吃不飽飯的經歷,陶舒欣撓了撓頭說道。
陶舒欣買的一些手鏈,紗巾之類的東西,有給小楊枝的,也有給她的小姐妹們帶的。
剩下的小擺件說是給徐名遠的禮物,其實都是擺在家里的裝飾品。
唯一能算得上有用的東西,就是給徐名遠帶回來的茶餅了,但也比不上他平時喝的茶葉。
這年頭的旅游業那可是往死里宰客,陶舒欣買的一堆破爛東西,大概也了不少錢,就像她買的玉石手串,保不準就是玻璃珠子。
不過這也沒什么,陶舒欣起碼是個小富婆,就當是為當地的gdp做貢獻了。
“小枝枝,這條紗巾給你,外出的時候可以包住臉防曬,這可是蠶絲的呢,冰冰涼涼的,摸著滑溜溜的可舒服了。”
陶舒欣扔給小楊枝一條,自己也披在肩上一條紗巾,在原地轉了兩個圈,又臭美了起來。
“小遠哥哥?好看不?”
陶舒欣拿著絲巾包著一半臉蛋,對著徐名遠拋了一個傻乎乎的媚眼。
“好看,你怎么買了個白顏色的?你瞅瞅你胳膊上的顏色,越白越顯黑。”徐名遠笑道。
“哇靠!你都不知道那邊的陽光有多毒!我抹的防曬霜都不管用,唉,好煩。”陶舒欣抱怨的說道。
“糾結什么?養兩個月就好了。”徐名遠說道。
“那還要兩個月呢……”陶舒欣嘟著小嘴摸索著手上的紗巾,隨口說道:“小枝枝皮膚白,她包著好看……誒?屋里也不冷呀,你怎么穿的睡衣呢?”
注意到小楊枝穿的長款睡衣,陶舒欣微微一愣,這么白凈的肌膚裹在衣服里多可惜呀。
陶舒欣抬頭看了眼空調的溫度,依然是長期不動的二十六度,加上開著窗戶縫,屋里還有點小熱。
“你老是去摸她,小楊枝不愿意了唄。”徐名遠隨口說道。
“哇!我是女生你怕什么?來嘛來嘛,讓我瞧瞧你的胳膊變沒變顏色……”
一聽到徐名遠講這種話,陶舒欣又想上去捏捏小楊枝了。
楊枝很是幽怨的瞧了一眼著徐名遠,也不知道該怎樣反抗。
我們是心有靈犀嘛,但是你也不該說出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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