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耳熟。
林然下意識轉頭看過去。
只見柳小婉走了過來。
今晚的人文院花參加舞會，同樣精心打扮過。
妝容柔美動人，一襲淡綠色的長裙搭配細高跟鞋，很好地將氣質襯托出來。
臉上還帶著點兒亮片晶粉點綴，添了幾分俏皮。
整個人顯得光彩明艷，宛如精靈。
讓林然都微微覺得驚嘆：
【不愧是人文院花啊。】
【長得確實牛逼。】
【——當然比校花同桌還是差點兒。】
……
而與此同時，來到林然面前的柳小婉也在打量林然。
同樣是被某人這一身穿扮止不住驚艷到。
柳小婉眼睛微微發亮。
【好帥！】
今晚來參加舞會的其他男生，大多數也都專門打扮過，甚至有特意去服裝店租衣服的。
但穿到身上，總是讓人看著覺得哪里不搭。
——氣質！
這一刻的柳小婉上下打量林然，心中得到了這個篤定答案。
也不知道為什么。
即便同樣才18歲年紀。
面前這位少年穿上晚禮服西裝，卻與那身氣質顯得無比融洽搭配。
沒有偷穿大人衣服的尷尬不自然。
整個人卻只顯得愈發清逸俊朗，令人越看越是心動。
柳小婉眼中異彩流轉。
爭勝之心更是愈發旺盛，斗志昂揚。
即便一個多月前的迎新晚會——
當那位名叫蘇清顏的少女手捧鮮花登場、只一身普通t恤牛仔褲就輕而易舉讓全場成為配角。
包括她都不得不黯然失色。
但堂堂人文學院新生院花，又豈是那般容易服輸的？
喜歡上的男生。
就算對手再強，她也要爭上一爭。
心念轉過。
柳小婉看向林然，嫣然一笑：
“今天很帥哦。”
林然點點頭：
“謝謝，你也很漂亮。”
聽得某人夸獎，柳小婉臉上笑意更濃，語氣也更嬌柔：
“你知道嗎，你應該是整個學院唯一一個連續好幾次拒絕我的男生呢。”
話語中好似帶著嗔怪，卻并非真的責備。
林然一愣：
“啊？”
“我嗎？”
柳小婉點頭，理直氣壯看向林然：
“對啊，我主動約了你那么多次，一起去食堂吃飯呢。”
林然恍然醒悟：
“哦——”
“那很正常！你跑太慢了，跟你一塊兒哪能吃得上熱菜啊！”
解釋合理且委婉。
柳小婉差點兒又被噎著，撒嬌般跺了跺腳：
“那蘇清顏呢？你們倆不也經常一塊兒去食堂？”
“你這是雙標，區別對待。”
林然不假思索，語氣篤定：
“那不一樣。”
“她腿比你長，跑的快！”
鋼筋水泥般頂級的直男回復，有理有據讓人無從反駁。
又把柳小婉給聽傻了，吭哧半天差點兒忘了自己本來要說什么。
好半晌才重新想起自己準備好的臺詞。
柳大院花定了定神，看向林然，語氣撒嬌不依開口：
“我不管。”
“反正你拒絕我那么多次。”
“今天必須補償我一次。”
補償？
林然一頭霧水瞅著面前柳小婉。
而柳大院花再次嫣然一笑，向某人主動伸出自己白皙柔嫩的小手：
“待會兒。”
“請我跳第一支舞。”
說這句話時，柳小婉沒有刻意壓低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