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柯覺得林然的建議很有道理。
趙柯聽取了建議。
趙柯對著地震叔勇敢發起了挑戰。
趙柯一敗涂地。
當某個小趙同學因為慘遭加練而再次累成死狗癱在練武場地面上的時候。
退伍特種兵王同志正神清氣爽喝著馮姐送來的茶水，一邊咂摸回味一邊還有些疑惑——
頭一次遇到這么主動勇的年輕人啊……
雷區瘋狂蹦迪。
他真的不怕死的嗎？
又繼續這樣地獄式訓練了兩天，就連趙柯的站樁和拳架都有了幾分樣子。
但兩人之中，成長進步速度最快的依舊是林然。
就連周震都不由得要一次次動容驚嘆。
他沒想到在自己這樣的高強度訓練下，某人真的從始至終不曾叫苦喊累。
這都不用拿他和某個完全相反的小趙同學做對比——
要知道，自己這套訓練還在過程中不斷針對性地給林然持續上強度。
可不管怎么加大力度。
某人居然都能堅持扛下來。
一次次地汗出如漿、一次次到最后幾乎要癱在地上起不來。
可最后總是能堅持著爬起來，繼續練習并且一絲不茍地完成所有指定的動作。
……
到后來，有一次周震都沒忍住問林然是怎么做到堅持下來的。
某人卻只是擦著汗水，笑笑：
“現在多吃一份苦。”
“以后真遇到需要派上用場的時候。”
“就能多一分力氣。”
“少一點后悔。”
說著，林然仿佛隨口一提，玩笑般說起：
“當初皇朝ktv，如果當時周叔你來的晚一點。”
“我可能就真的只剩拼命這一條路了。”
“還不一定拼的贏。”
周震沉默一下，開口：
“當時是我失職了，我應該來的更早些。”
林然卻搖頭：
“不怪周叔。”
“我只是不喜歡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的感覺。”
“自己的命運，應該由自己來掌握。”
“喜歡的人，應該要用自己的力量來守護。”
林然抬頭看向面前周震，又笑起來：
“之前你家小姐還問過我，萬一有一天，全世界都反對我倆在一起該怎么辦。”
“我說，那就逃。”
“——差點兒沒被她順著電話線爬過來把我錘死。”
語氣心有余悸。
面前的某位退伍特種兵王也被逗得露出笑意，能想象到小東家當時的冷面表情。
但某人的下一句話，卻讓周震愣住。
只見林然想了想，又開口：
“但萬一真的逃不掉呢？”
“那就只能拼命了。”
說著他又對著周震露出個笑臉：
“我這人不喜歡信命，真遇到所謂的命中注定，總也得不死心再拼一把。”
“多一點本事。”
“就多一點拼命的資本，是不是？”
說這些話時，林然的臉上帶著輕松笑容。
可對于身為聽眾的周震而言，卻分明從這份笑臉之下，感受到那話語中的厚重份量。
面前的少年明明氣度灑然隨意。
卻偏偏讓他看得忍不住心頭震動。
這份輕描淡寫的平靜。
平靜中卻仿佛有驚雷于平湖之上無聲而響。
這份氣度。
這份決然。
幾十年來他上一次在他人身上見到過時，還是他死心塌地效忠跟隨了半輩子的那位君盛董事長。
也是直到這一刻。
看著面前少年，周震才真正第一次感受到，自己那位小東家的眼光，當真一點沒錯。
這樣的人。
值得小姐以全心交付、傾情相托。
輕吸一口氣，退伍特種兵王沒有對某人的話語做更多評價，只是神色沉穩開口：
“繼續練練？”
林然點頭：
“來。”
……
訓練也是要有規劃和節制的。
總不能真的一口氣把人往死里操練。
再練了兩天，當某人的站樁拳架和格斗基本功已經逐漸掌握像模像樣。
某位小趙同學也差不多被練得快碎掉了……
退伍特種兵王同志宣布接下來休息幾天。
勞逸結合。
新一輪的訓練等過完年再繼續。
聽到這個消息的趙柯整個人差點兒沒喜極而泣沖出別墅到小區里放煙花慶祝。
而訓練宣告放假。
幾人的空閑時間頓時就多了出來。
計劃著出門逛逛，感受一下玉南小縣城里逐漸濃郁起來的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