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余低頭笑了下，沒接這個話茬。
晴日看他二哥一眼，也垂眸貌似只聊天，“我小姨還想著去那姑娘家也道個歉，連累他家孩子這些時都沒上學。王家也很禮性，說沒事。好像，”晴日頓了下，“四哥帶她去滬州了。”
惟余明顯腳步慢了下。
這遭一爆出來，子牛的背景也攤出來個明明白白。惟余眼里她是誰都不要緊，從來沒想過查她的家底。原來竟是王之雍的姻親，跟老四走得近也就可想了。而且惟余肯定也知道，子牛這次“逃過一劫”除了自己“硬保”，舞銀也在運作，當時只想是王之雍的關系，就是沒想，“走得這樣近”，現在把子牛還帶在身邊……
不過此時惟余也沒多話，笑笑，繼續前行。
晴日還在慢慢聊，都是家常話一樣，“哥，下周我回章州，外公的祠堂也要修修，很熱鬧的，你和我一起去吧。”
惟余這會兒扭頭好好兒看他了，“小五，二哥說了，這事兒不怪你，你沒必要……”
晴日笑得甜，說“甜”不是貶義，老五生出來時就像女孩兒，而且是個“甜妹”，更不是貶義，只能說超級漂亮，小甜心一樣的暖人心！
“二哥你這樣說就見外了，我母親在世時，我們也經常回章州騎馬不是，我的‘卸馬鞍’還是你教的呢。”
惟余也就不再做作，挺爽快，“你這次幫了哥，哥記著呢。”
可幫大忙了！
惟余一直在抓“軍地轉民公”，西北章州一片最不順暢，老五的外公“章州王”方有云稱霸一方，現在就他幾個舅舅最橫氣。
從前，老五是個“閑散菩薩”，啥都不管，又是個“精油狐貍”，想請他出馬，他真跟“甜妹”似的，幾句話把你打發得氣也不是。
此時他這么“一提邀請”，擺明是幫忙的意思，惟余怎不會感激。雖說，他也曉得他每個兄弟都插滿心眼子，這么說“幫”不見得有多真心，或許真是鹿臺的事還有求于他。但，不敢怎樣，這個人情惟余接了。
車里，兄弟并排坐后座，聊得甚歡。
之后，晴日接了一個電話就一直在回信息，惟余也就沒打攪。
他看了會兒車窗外，最后，手里摩挲著的手機還是打通了一個電話。
響了七八聲，接了。
那頭，子牛的聲兒在喘，像在干重活，
“你在干嘛？”惟余不覺坐起了身，
那頭不知答了什么，惟余終于放松了，又愜意靠回椅背，頭是扭向車窗接電話的，翹著腿，一手放在膝上指尖還在摩挲，
“不會溜就學，冰上主要求穩……”說了一些“溜冰”的事兒，
那頭顯然要掛了，惟余喊了聲“子牛”，接著有點關切的意思，“什么時候回來。”
那邊答了，他“哦”了一聲，掛了。
晴日始終靠著椅背看手里的手機，好像根本沒在意二哥的通話。
其實，晴日心里好笑，真在意上了？更有意思的是，老四還把人帶走了！
哎，什么事兒！為個小姑娘……
……
子牛確實在冰場上。
滬州已經初入冬了，冰封的雪場大把溜溜玩的地兒，所以她跟來后才覺著好玩。
不過，一出來就被人盯上當“靶子”了，
咳，也是沒辦法，老四現在是最“熾手可熱”的香餑餑，因為他要“議親”的事權貴們哪個角落不傳的沸沸揚揚！
賈子牛又這水靈靈個小姑娘貼身跟著他，難免，哎，多有比較，招來些特別莫名其妙的“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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