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子牛已經脫去景服，坐著翻看自己的手機，別人把她執勤的照片都傳給她了，子牛看得歡心。
甜妹還穿著志服襯衣，領口開著，一手枕在腦后側著頭看她。
甜妹不曉得自己看的有點入迷，
因為子牛還在嚼口香糖，
口香糖也不是她自己買的，執勤時一個男孩子送給她的。
她嚼著嚼著就愛吹泡泡，能吹好大一個，癟了還能黏鼻子上。要換做任何一個人，甜妹得嫌棄死，臟死，這樣了她還能舌頭一勾再嚼回去繼續吹。可這會兒甜妹看得入迷，她小嘴巴真會吹，唇越吹越紅，小泡泡“啪”一響，又格外幼稚，但，好香艷。
突然有人敲車窗，
車窗降下，后座，露出晴日那張甜而媚的臉，
“五爺要見您。”來人小聲說。
晴日一蹙眉頭，“小咬？他在這附近？”
“是。”
一切盡在不言中了，說明他已經看見自己“景裝執勤”的樣子。
這個好說，不一早對下頭人也是這么說的嚒：下基層，體民情。年底了，他也該有點“積極表現”不是。
就是——
晴日回頭看向她，
子牛也抬眼在看他，一個泡泡吹得老大。
晴日拿手指頭一戳，破了，又黏她鼻頭，可這次子牛直接吐了，晴日有意見，“怎么不接著嚼了？”
“臟死了，你拿手戳個什么。”她嫌棄道，
這可把甜妹說煩了，一手去抓她一手按上車窗，抱著就咬啊“你還嫌棄我！你自己早黏鼻頭上臟不臟！”
“我自己我不嫌棄！”
“你還嫌棄我！”晴日非要親死她。兩個人在車上鬧了陣兒。
甜妹從車里下來又翩翩貴公子，只不過眼睛醉醺醺，跟喝了甜酒一樣；嘴巴紅彤彤，像吃了人。
他下頭就這一個弟弟了，能耍哥哥威風的也只能對他，是他來見自己，理應小咬過來。偏，傲嬌的甜妹這次又出乎小咬意料，他竟然“屈尊”“親自下車走來”見他！——確實，甜妹才不會把車里的小妖精示人！
“五哥，”小咬乖巧喊，
甜妹“兄友弟恭”地“慈愛笑”，“也來護城河這邊逛逛了，”
“嗯，閑逛，看見你了，你這是……”
甜妹一手背后低頭看了眼自己還未脫的景服，“還行吧，你哥像個好民景吧。”
“什么像，就是，我看你幫了不少人。這是體驗生活呢？”
甜妹笑，點頭，“管著他們的福利呢，總得親自下來走走聽聽基層的聲音。”
聊了兩句，小咬說不打攪五哥“體察民情”了，又兀自獨去閑逛了。
小咬心想，我這幾年在外讀書，我的哥哥們怎么都跟喝了“桃花酒”一樣好起女色了。
是滴，小咬多細致的觀察力，
他看了一圈，剛才跟在五哥身后的男人穿景服的、不穿景服的，全有人影兒。怎么單個兒就落下那個和他一起“巡邏”的“女景”呢？
五哥這是玩啥呢。不過小咬對除了他四哥之外的幾個哥哥的私事都沒興趣，沒放心上。
這邊晴日回到車上，輕闔車門，因為子牛睡著了。
晴日把她抱起來摟懷里還低頭輕輕吻她紅撲撲的臉蛋兒，車里的暖氣、也有剛才的“運動”讓小姑娘像熟透的蘋果，晴日挨著她、看著她眉眼想，小咬好像和她同歲，正是般配的年紀——突然有種生氣，又揪了下她臉蛋兒，子牛一蹙眉頭像小豬一樣哼了聲表達不滿。晴日臉挨著她臉揉搓，又想，般配又怎樣，世上有幾個我這樣的“賤人”，眼見她是個爛貨還跟她胡搞鬼搞，沒錯，我們才般配，都是爛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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