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能打”齊詩韻皺眉,臉上的疑惑比之前更濃了。
自己認識凌毅這么多年,從來不知道他很能打。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每次都是他被人打,最后還是他宿舍的趙昀昊出手幫忙討回公道。
“也不能說是能打,反正一般人沒有他那么不要命。總之,韓家某些產業的發展,離不開他。”韓若雪繼續說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畢竟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你命都不要了,誰還敢跟你打
聽到這里的齊詩韻,完全沒把凌毅跟韓家的靠山凌大師給聯系起來,畢竟韓若雪之前還稱呼凌毅是人渣,就說明凌毅不可能是凌大師。
她甚至想都沒往這方面想。
只見她沉思了幾個呼吸后,就滿臉痛心的看著韓若雪,問道:“所以,他現在是在混黑社會對不對”
每個豪門世家,表面上光鮮亮麗,但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骯臟黑暗的事情要處理。
這些事情,自然不可能讓本家人去沾染,所以就需要豢養一批混黑社會的人,去幫他們干一些打砸搶掠的勾當,一如剛剛綁架他們的那群人。
加上齊詩韻想起她和小小差點被綁走的那個晚上,陳豹竟然稱呼凌毅為毅哥,她就更加篤定,凌毅當時就已經在混黑社會,而且位置還不低
至少遠超陳豹
也只有這樣,他凌毅才能在段時間內還清高利貸,買藥又買房
也只有這樣,自己才會被韓家特殊照顧,甚至不用工作,每個月都能白領三萬塊的高額工資,年終獎金更是高達九萬
也難怪他三天兩頭就往外跑,不是因為躲債主,而是去替韓家做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通了,這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
但齊詩韻卻失望至極。
這兩年她被小混混們給折磨的東躲西藏,她最恨的就是黑社會。
結果沒想到,自己孩子的父親,竟然就是黑社會,而且還可能是黑社會頭子
她寧愿凌毅酗酒嗜賭,畢竟那也只能害了他們一家人;可現在他居然是黑社會,那就是害了一群像她這樣的人,齊詩韻如何不失望,如何不悲傷
一想到凌毅在自己面前彬彬有禮,在自己見不到的地方很可能雙手沾滿血腥,齊詩韻就一陣惡心眩暈,甚至想吐
她甚至覺得,凌毅把自己給賣了,也比他自己去當黑社會要好的多
至少,把自己賣了,自己大可寧死不從,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可他自己混黑社會,那這一輩子就都回不了頭了
韓若雪:“”
剛剛發生了什么我在哪兒我是誰
“什么黑社會,我說的是,他是我們韓家聘請的保鏢”韓若雪急忙解釋道,生怕齊詩韻誤會。
到時候凌大師怪罪下來,韓家可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可齊詩韻卻是凄然一笑,搖頭道:“韓總不必解釋,為了避嫌,對外宣稱都是保鏢,這些我懂。”
韓若雪:“”
你懂個錘子
你能不能不要隨便腦補,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不管你信不信,他真是我們韓家的保鏢,所以你放心,韓家任何時候都不會報復你。現在,你可以走了。”
韓若雪是真不敢再留她了,再留下去,指不定還要被她腦補出怎樣一副大逆不道的畫面來。
韓家好不容易才有所起色,她可不想像秦家那樣,萬劫不復。
看著齊詩韻離去的背影,韓若雪滿身香汗:“早知道會這樣,自己就不該見她本想替他們緩和一下關系,沒想到幫了倒忙。”
過了一陣之后,韓若雪又喃喃自語道:“不行,我得出去茍一波,免得被凌大師記恨”
說完,韓若雪買了最近的機票,連夜出了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