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的話說的風輕云淡,可落在三人的耳朵里,卻如同炸雷一樣,甚至比之前少門主施展的隕落天雷還要震耳欲聾。
“凌大師,您的意思是您要剿滅天隕門”周興良試探性的問道,神情間充滿震撼和不敢置信。
“怎么,你要替他們求情”凌毅笑著調侃道。
周興良聞言,連連擺手,結結巴巴道:“不不不凌大師千萬別誤會,我巴不得天隕門就此從世上消失。
但天隕門實力太過強大,我們殷東七州術法世家曾經聯手,結果連天隕門的大門都沒找到,就死傷過半,最后只能鎩羽而歸。”
“你們”凌毅很認真的想了想,可能是實在沒找到合適的安慰話,于是不咸不淡的說了句:“還得多練練。”
“額”周興良當即愣在原地,尷尬的腳指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來。
一旁的許顏卿聞言,強忍著才沒有笑出聲來。
你要是不會安慰人,你就別開口。你這話說的,跟拿把刀子往他身上扎什么區別還不如不說。
許見微之前還有些頹喪,被凌毅這一句話也給逗笑了。但她并沒有被凌毅的強大給蒙蔽雙眼,于是勸道:“你雖然是化勁宗師,可要對抗一整個宗門,談何容易”
“這個你不用管了,區區天隕門而已,我還沒放在心上。”凌毅十分自信的說道。
許見微原本還想再勸,結果看見師父許顏卿沖她微微搖了搖頭,于是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她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而周興良這時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開口問道:“凌大師,要不我現在回去逼問那家伙一下,弄到天隕門的具體地址”
凌毅搖了搖頭:“你確定他說的地址,就真的是天隕門的具體所在萬一是個專門誘殺修武者和修道者的陷阱呢”
“這”周興良撓了撓頭,覺得這事確實有些棘手。
但他看見凌毅那自信滿滿的樣子,立刻就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問道:“凌大師,您是不是已經知道天隕門的具體所在了”
說完,還不等凌毅回答,他就繼續滿臉激動的說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您用了類似攝魂術的神通,從少門主的腦海里搜到了對不對”
說完這話,他又自顧自的點頭道:“是了是了,肯定是了。難怪凌大師剛剛要那么折磨他,原來是為了削弱他的意志力,然后好對他施展攝魂術凌大師,妙啊,您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妙你大爺我折磨他,僅僅只是為那些枉死的婦女兒童報仇。至于天隕門的具體所在,他一會兒不就得親自帶我去找”凌毅淡定道。
“親自帶你去”周興良皺眉,“你就不怕他也把你帶去一個陷阱里”
凌毅聞言,當即扶額嘆息,懶得再跟他解釋了。
許顏卿見狀,于是解釋道:“凌先生并不會現身,應該是悄悄跟著去。所以身受重傷的少門主,肯定會徑直回宗門求救。”
“哦原來是這樣啊。”周興良恍然大悟道,但很快,他又開口問道:“可他都已經被打成那樣了,還怎么回去”
這一下,就連許顏卿也忍不住扶額嘆息了:“只要他沒有按時回去,天隕門的人就會立刻來找他,到時候他不就能回去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凌大師要故意留他一命,原來伏筆在這里啊。”周興良由衷的佩服道。
說完,他便抱拳對凌毅道:“凌大師,您什么時候去剿滅天隕門,請務必帶上我們,我們也想去為民除害雖然我們不如你厲害,但解決些小嘍嘍還是綽綽有余的。”
“到時候再說吧。”凌毅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聽到這話,周興良頓時喜出望外。
許顏卿見狀,頓時也開口道:“凌先生,也算我一個。”
凌毅依舊沒答應,也沒拒絕,而是看著許見微,問道:“回酒店么要是抓點緊,應該還能趕到田羽送早餐前到酒店。”
許見微:“”
愣了愣之后,許見微難免詫異道:“昨晚開了三四個小時的高速,又在山里轉了一個多小時,我們從這里趕回去,最快也要中午才能到了吧唉,我們兩個都不在酒店,一會兒都不知道該怎么給田羽解釋。”
凌毅笑笑:“放心,用不了那么久。”
說著,凌毅就準備動身,結果卻被一驚一乍的周興良攔住,只見他一臉疑惑的問道:“凌大師,您不去跟蹤少門主了我明白了,您是讓我們去跟蹤,對吧”
“”凌毅無語了,這周興良的戲可真多。“不必,你們該干嘛就干嘛去,別給我打草驚蛇。”
“可沒人跟蹤的話,那我們還怎么找到天隕門的具體所在即便是追蹤法術,能追蹤的距離都很短吧”周興良一臉的不解。
“不好意思,我的很長。”凌毅說完,就特么感覺這話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