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煉獄宗的事？哼，做夢去吧！”姜先生坐在地上，被人攙扶著，一聲冷哼道，言語里極盡嘲諷。
而且一提到煉獄宗，原本還有些膽怯的姜先生，立刻就充滿了底氣。
“這么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咯？”凌毅把姜先生之前對他說的話，給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姜先生聽到這熟悉的話語，神情也是一愣，但很快就鎮定下來，當即冷冷道：“罰酒？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是，我承認，你的手段確實高明，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你別忘了，我背后可是煉獄宗！你敢對我動手，那就是挑釁整個煉獄宗！凌毅，你有幾條命可以死？”
“煉獄宗？”凌毅忍不住搖頭笑道，“我連紫微宮、極上劍派、皇極神殿這樣揮手間便能毀天滅地的宗門都不曾放在眼里，你區區一個煉獄宗也好意思拿出來唬人？”
“紫微宮？極上劍派？這名字聽都沒聽過，一看就是名不見經傳的小門小派，拿它們跟我煉獄宗相比，凌毅，你是要笑死我嗎？”
姜先生說著，就要咧嘴一笑，結果卻牽動內傷，痛的他沒忍住直接嗆咳了好幾聲。可縱使如此，還是沒能阻止他放肆大笑。
看著姜先生那肆無忌憚的無知大笑，凌毅突然有一種恍惚的錯覺。
像姜先生這樣的螻蟻，自然不知道仙域的存在，更不知道紫微宮這樣的宗門，在仙域都屬于超然的恐怖存在。
那自己呢？自己會不會也是一只井底之蛙？
雖說自己只花了十萬年，就成了仙域數百萬年，甚至是數千萬年來的千古一帝，但成為仙帝之后，自己立刻就逆轉時空，重回了這一方世界，并沒有繼續往上探索。
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其實跟姜先生一樣，也只以為自己所能觸碰到的仙帝境，就已是修仙的盡頭了？
在這仙帝境之上，是不是還有更厲害的境界存在？
凌毅不得而知，所以有些恍惚。
只不過這恍惚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凌毅就回過神來，不再去計較太多。
畢竟之前在靈氣充沛的仙域，都花了整整十萬年的時間，如今在這一方世界，還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修到足以劈開虛空的煉虛境。
路漫漫其修遠兮，我將上下而求索……
姜先生見凌毅怔怔出神，還以為被自己給震懾到了，于是無比得意的說道：“凌毅，識相的，就把縛魂索給老子解開，或許我還可以考慮既往不咎，否則煉獄宗必將滅你滿門！”
“既往不咎？姓姜的，你有什么資格說既往不咎？”凌毅伸手，拍了拍姜先生的臉，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要讓你跪下求我？”
“求你？哈哈哈……”姜先生一把甩開攙扶他的人，徑直站起身來，“既然你知道我只是一道神魂之力附在這人身上，那你就應該清楚，不管你對這人做什么，你都不可能殺死我。”
“確實，我的確殺不死你。”凌毅點點頭，表示贊同那人的話。
姜先生聞言，臉上立刻流露出不屑的神情：“既然知道殺不死我，還不趕緊解開縛魂索，恭送老子回去？再有遲疑，我殺你滿門！”
聽到這話，凌毅笑了，笑得很開心的那種。
“你笑什么？你就不怕老子的本體帶著煉獄宗門人，滅你全族？”姜先生嘴角滲著鮮血，惡狠狠的盯著凌毅。
凌毅笑道：“我確實是殺不死你，但你的神魂跟本體心意相通，一損俱損、一榮俱榮，這一點，你應該也清楚吧？”
“凌毅，你……！？”姜先生聞言，原本就慘白的臉色，頓時充滿了驚恐。
他原本還想要詐一詐他，借助他對煉獄宗的恐懼，解開縛魂索，結果卻沒想到凌毅居然對神魂之力了解的這么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