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聞言，沒好氣的說道：“那是因為你起來的時候，太陽都曬屁股了！”
凌希狠狠瞪了凌毅一眼，又看了看凌國忠和紀蘭英，見到他們都點頭后，凌希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跟齊詩韻有說有笑去了。
她之所以要質問凌毅這些，其實也并不是她真的想問，而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齊詩韻對凌毅不要起疑。
如今見凌毅的回答很是令人滿意，她自然是很高興的。
“今天凌晨的熱搜看了沒？琉璃凈水徹底賣斷貨了。”凌希邊吃邊問齊詩韻，就像個八卦小能手似的。
“看到了，說是預售額就已經突破了五十億。”齊詩韻點了點頭，輕描淡寫的回了句。
“咣鐺~”凌毅正在喝豆漿的勺子，直接掉在碟子里，發出一聲清脆響。
“你說啥？預售額？五十億？”凌毅一臉驚詫的看著齊詩韻，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琉璃凈水是大年初一才開始上市銷售的吧？那豈不是說，到此時此刻，才短短五天時間？
五天，五十億？
這他媽比搶銀行都要掙錢啊！
“對啊！五十億，怎么了？”齊詩韻看著凌毅，有些不解的問道。
她不明白，人家琉璃凈水爆火，關你凌毅什么事？
凌毅沒有回答，而是再次問道：“有人已經拿到貨了？”
齊詩韻搖頭：“除了我們幾個，現在還沒有人收到過貨。”
“……”凌毅聞言，直接一個好家伙，嘴里更是低聲喃喃道：“這娘們兒，瘋了嗎？”
她連產量能不能跟上都不知道，就敢這么大肆的預售？就不怕到時候供應不足，口碑倒轉，直接把她給罵破產？
凌毅說的是韓若雪，但他這話落在齊詩韻和凌希的耳朵里，卻以為他是在說那些購買琉璃凈水的女人。
于是凌希很是嫌棄的看了凌毅一眼，不屑道：“這算什么？現在預售的訂單大家想搶都搶不到呢！據說有黃牛，倒賣訂單，一單都炒到了三萬塊！翻了整整一倍！”
“……”凌毅再次無語，連一個虛無的訂單都敢炒，這年頭還有啥是黃牛不敢倒賣的？
不過他是怎么都沒想到，自己隨便整出來的一個附屬品，居然會這么受歡迎。
或者換個說法，他知道這玩意兒能火，但沒想到會這么火！
特別是在所有人都還沒有拿到產品的時候，竟然依舊阻擋不了它的火爆程度。
直到這一刻，凌毅才真正意識到，女人天生愛美這句話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一想到那五十億的預售額里，成本或五千塊都不要，凌毅就覺得良心一陣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