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要求足夠簡單了吧?你就說答不答應吧?”韓若雪質問道。
凌毅道:“我只能保證,在他進入江州地界之前,我不出戰。可他若是急著來送死,那不管他什么時候到,我就什么時候殺。”
得到這個回答后,韓若雪很是高興的點了點頭:“行,一言為定!”
說完,韓若雪就踩著高跟鞋,穿著旗袍黑絲,高高興興的離開了摘星樓。
她之所以今天要特地來摘星樓一趟,就是擔心凌毅會按捺不住自己,徑直北上去迎戰趙希年。
要是那樣的話,那她和江南軍區所有的謀劃,都會付諸東流。
但只要凌毅不出江州,從趙希年現在的腳程來看,到達江州,還需要幾天時間。
有了這幾天的緩沖時間,韓若雪可以做出很多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擔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區區一個趙希年,還真輪不到凌毅特地抽時間去殺的地步。畢竟現階段,沒有什么比提升修為更重要的事了。
所以凌毅不會主動出擊,但若是趙希年自己要來送死,凌毅也不介意收了他這顆人頭。
等韓若雪離開之后,凌毅便沒有再遲疑,直接運轉《吞天錄》,打算今晚沖擊煉氣十重境!
江州,北方邊境線上,有一座綿延八百里的洞廷湖。
弦月之下,湖面黒黝無光,只能依稀看見湖面上波瀾起伏,如黑墨一般,潮來潮往、波詭云譎。
雖然已是凌晨時分,可此時的八百里沿岸上,卻是三三兩兩的站著些人。
他們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抬頭東望,想看看還有多久才能迎來那一輪并不能給他們帶來多少熱量的朝陽。
可即便如此,也好過硬挨洞廷湖面上的刺骨寒風。
若非他們都是武者體魄,怕是早就凍死凍傷了。
“岸邊都這么冷了,那位站在湖中心,還不要凍死去?”人群里,有人一邊搓手跺腳,一邊哆哆嗦嗦的問身邊人道。
“開什么玩笑?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啊,虛的風一吹就倒。”站在他身邊的人們,立刻呼著寒氣反駁道。
“話說,那位真的是徐宗師的女兒?”又有人開口問道。
“不是吧?白天的時候,你們沒看到她手里的那桿白麟槍?”
“僅憑一桿槍,還不足以證明她就是徐宗師的女兒吧?”
“就是,萬一這槍是她從哪里撿到的呢?又或者是徐宗師的徒弟呢?怎么就能證明她是徐琮一的女兒?”有人附和道。
“我說,是不是徐宗師的女兒,很重要嗎?只要她是來跟趙希年打架的,不就行了嗎?”
“沒錯沒錯,我們守在這里為了什么?難道是來探究她身世的?還不是為了看她跟趙希年的驚天一戰?”
“也不知道她從徐琮一宗師那里繼承到了幾分修為,若是只如當年,那來這里不就是送死的嗎?”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當初若不是徐琮一為了救河面上的那艘小舟,他趙希年能有今時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