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吳乾會問出什么問題,什么時候開始問這種事,都被韓若雪給提前預判到了。
只能說,韓家出了個妖孽!
想到這里,袁天罡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以你的智慧,想要保住韓家應該不難,為何要去蹚這趟渾水?就不怕自己死在趙希年的手里?”
“怕!活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不怕死?”韓若雪如實說道。
她身上依舊是旗袍,只是腳上換了平底布鞋。
“既然害怕,為什么要執意北上?”袁天罡很是好奇的問道。
“因為相比較自己身死,我更害怕他死。”韓若雪發自肺腑的說道。
聽到這話,袁天罡忍不住嘆息一聲,道:“你們這些年輕人,還真是敢愛敢恨。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么做,最后只會便宜了齊詩韻?”
“只要他不死,便宜誰都行。”韓若雪淡淡笑道,神情間充滿了成全和決絕。
“唉……”袁天罡又一聲嘆息,隨即道:“其實你完全沒必要去,你說的那些條件,我替你轉達不就行了?”
齊詩韻搖搖頭:“趙希年畢竟是宗師,若是我不去,他可能會覺得我不尊重他,到時候什么都談不攏,再說了……
要是談成了,我怎么都不會死;要是沒談成,我怎么都得死,無非是早死幾天和晚死幾天的區別而已。”
“你這小妮子倒是看得通透。”袁天罡笑道,覺得韓若雪這妮子,很對自己的胃口。
韓若雪笑道:“這還不是跟袁大師學的?本是紅塵客,不信鬼神佛;紅塵多綺夢,漴州一蓑翁。聽聽,多霸氣?多灑脫?”
聽到這話,袁天罡頓時哈哈大笑,越看韓若雪就越是順眼----根本就不是因為她拍馬屁拍到了他心坎里。
“行了!拍再多馬屁也沒用,對趙希年,我自己都沒什么信心,所以到時候很大可能護不了你。”袁天罡畢竟見過世面,所以一眼就看穿了韓若雪的小心思。
“袁大師多慮了,到時候您只要讓我跟趙希年說上一分鐘的話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韓若雪的臉上,充滿了自信與果斷。
袁天罡聞言,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后,就自顧自的看窗外去了----‘金剛手’還得再復習一遍,搞不好又有新的感悟呢?
兩人開了整整一夜,終于在天明之時,到了江北邊境線上的洞廷湖附近。
再往里,就沒有馬路了,得靠雙腳徒步前行。
兩人下車之后,便沿著一條小路極速前行----兩人都是武者,這點爛路,對他們還構不成什么威脅。
大約前行了幾百米,兩人終于來到洞廷湖邊,然后,他們兩人就傻眼了……
不是說洞廷湖邊聚集的人,有絕大多數都去了北方迎戰趙希年嗎?怎么這里還有這么多人?
還有,漂浮在湖中心的那一襲青衣,你這么酷炫,你媽媽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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