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在摘星樓修煉了整整一晚,等到次日一早,這才跟之前一樣,從相距很遠的地方帶回早餐。
按照凌毅的計劃,是準備讓齊詩韻再請個假,然后陪著她去買輛車回來。
畢竟自己以前說過,要送齊詩韻一輛車;更何況在大年初二那天,李言溪給她們送了車過來,她一輛都沒要,明顯就是在等著自己送。
可在早飯的時候,當凌毅提出這個要求之后,盡管得到了凌國忠夫婦和凌希的一致同意,但齊詩韻卻是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跟李玉約好了,今天要去醫院看看她老公。”齊詩韻很是不好意思的朝凌國忠夫婦和凌希解釋道。
至于凌毅,她連解釋的欲望都沒有----誰讓他當著小小的面吹牛了?說什么趙希年在他眼里不過如此,哼,你怎么不說你是凌大師!
而她從盤龍村回來后,就想去看看李玉的,結果昨天被凌毅拉著去存錢了,所以就約在了今天。
凌國忠他們都是知道李玉的,畢竟齊詩韻最難的那幾年的時候,都是那位叫做李玉的閨蜜在幫她。
但他們不知道李玉的老公怎么凌,于是急忙問道:“她老公怎么了?怎么沒聽你提起過?”
齊詩韻解釋道:“之前公司被黑社會威脅,她老公黃啟帆被人把脊柱給傷了,現在還在醫院里做后續治療。”
聽到這話,三人的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他們雖然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但他們也很清楚,脊柱一旦損傷,很有可能造成半身不遂----電視里反正都是這么演的。
到底是不是真的,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但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說明這個病很難治,想要一時半會兒出院,怕是沒那么容易。
于是紀蘭英主動開口道:“詩韻啊,這看病肯定要花不少錢,她以前那么不顧‘危險’的幫你,她現在有難,你可不要見死不救啊。”
紀蘭英說到‘危險’二字的時候,特地頓了頓,還用眼睛瞥了凌毅一眼,就只差直接報凌毅的身份證號了。
搞得凌毅很是無語。
而紀蘭英的意思也很清楚,就是讓齊詩韻給他們提供一點經濟上的支援----畢竟齊詩韻現在手握千億資金,隨便從指縫里露出來一點,都足夠李玉她老公的醫療費了。
齊詩韻很感激自己的婆婆如此通情達理,于是點了點頭:“媽,醫院那邊,沒有收他們的醫療費。”
“不收費?”紀蘭英眉頭一皺,隨即驚詫道:“國家現在這么有錢了嗎?在大城市里看病都不花錢?”
齊詩韻被紀蘭英這話都逗笑了,從昨天傍晚回來就悶悶不看的她,終于開顏笑道:“不是,是因為……因為……”
說到這里,她突然就說不下去了,但看見紀蘭英他們都一臉期待的看著她,又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因為那家醫院是凌大師開的,而有凌毅這層關系在,所以……”
她話沒說完,但大家都已經明白了,于是用一種“哎喲,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有點用哦”的眼神看著凌毅,讓后者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哼,小人得志!”凌希冷哼一聲,時刻不忘diss凌毅幾句。
“什么小人得志?我這分明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凌毅很是驕傲的說道。
凌希一開始還點頭,覺得凌毅說的沒錯,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一邊起身撲向凌毅,一邊大罵道:“大爺的,你說誰是雞?誰是犬?”
凌國忠夫婦也才反應過來,于是紛紛加入反凌毅陣營,把凌毅給團團圍住,差點又上演一場殺年豬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