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騷瑞,熱死卵被兒一日……”
電話剛撥出去,里面就傳來一陣機械的應答聲。
齊詩韻顫抖著雙手,掛斷之后,不死心的又打了好幾次,但無一例外,結果都是一樣無法接通。
失望的齊詩韻把手機扔在桌上,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若是以前,李玉看見這一幕,肯定會怒斥道:“這姓凌的怎么這樣啊,為了討好凌大師,居然如此言而無信,甚至連女兒的生死都不顧了,他還是個人嗎?”
可自從知道齊詩韻和她能升職,丈夫老黃能住進麒麟醫院,并且在短時間內就恢復健康,全都拜凌毅所賜之后,她就不這么想了。
所以她連忙安慰齊詩韻道:“這事應該跟凌毅無關。”
黃啟帆也在一旁幫腔道:“我也這么覺得。”
齊詩韻聞言,抬起頭來看著李玉,眼神里滿是疑問,就好像是在說,你怎么知道跟凌毅無關?
李玉分析道:“他現在應該還在病房里,有韓家人看著,他就算是想給凌大師通風報信,一時半會兒也脫不開身。”
黃啟帆在一旁頻頻點頭。
但齊詩韻卻搖了搖頭,道:“他完全可以給凌大師發信息,而且只要簡單說一句‘趙希年在洞廷湖’就行。”
李玉聞言,頓時就笑了:“你忘了,他的電話已經沒信號了。”
“……”齊詩韻頓時怔住,隨即滿臉詫異的看著李玉,問道:“你的意思是……?”
李玉連忙點頭:“你能想到的,韓家人肯定也已經想到了,所以我想,凌毅的電話之所以打不通,應該是韓家人在頂層開了信號屏蔽器,讓凌毅沒辦法跟外界聯系。”
黃啟帆也連連點頭道:“沒錯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
李玉又道:“你若是不信,一會兒吃完飯了,我們再去醫院看看就是了。”
聽到李玉的解釋,齊詩韻就已經信了一大半,哪里還肯再去醫院一探究竟?
再說了,凌大師都已經北上了,就算現在去找凌毅興師問罪,也于事無補了。
于是齊詩韻搖了搖頭,回首看了一眼窗外的北方,忍不住低聲呢喃了一句:“只希望凌大師能逢兇化吉。”
她話音剛落,旁邊那桌年輕人的聲音又清晰傳來:
“你們說,這凌大師也真是的,又何必賭這口氣呢?老老實實的找個地方閉關,等入了宗師境再去找趙希年決斗他不香嗎?”
“誰說不是呢?雖然現在聽上去很解氣,可裝逼一時爽,事后火葬場啊!”
“琉璃凈水一天就給他賺了上百億,這么大的家業在手,他至于去跟趙希年打生打死嗎?”
“這么說來,你們都不看好凌大師咯?”
“你這不是廢話嗎?連太極宗師陳天樵都被趙希年秒殺了,他凌大師不過內勁圓滿,怎么跟趙希年斗?”
“可不是嘛,據說徐青梧和袁天罡聯手,都沒傷到趙希年一根汗毛,他一位‘大師’,這不是明擺著去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