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看見,他腳下的湖水開始解凍,陽光所過之處,黑暗的長夜開始慢慢消退,這一方天地,剎那光芒萬丈。
“……”趙希年懵了。
“……”徐青梧也懵了。
“……”韓若雪更是雙手捂著嘴巴,激動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死鬼,那層膜我還給你留著!
“……”在場的圍觀者們全都傻眼了,他們完全無法想象,號稱萬法不侵的神域,居然被凌毅一腳給踏碎了?
這特么科學嗎?
玄幻:這都是咱玄幻界的事,你一個搞科學的,有多遠滾多遠!
就連百里之外的那艘小舟上,風衣女子都罕見的勾起嘴角,朝著舟尾的黑袍老者笑道:“阿普,你這嘴,果然開過光。”
黑袍老者聞言,面皮忍不住抽了抽。可當他看見小姐臉上的笑意后,就感覺這一切都值了。
“只是沒想到,連趙希年的神域都能破,這小子的成長速度,當真恐怖至極呢。”黑袍老者望著下游洞廷湖的方向,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想當初,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老者還曾做出過判斷:單論切磋,我不如他;若論生死,我活,他死!
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個月,他就已經成長到如此恐怖的境地。如今的他,無論是切磋還是生死,自己都不是他的對手咯!
不過老者并不嫉妒,眼神中反而是滿滿的期待和贊賞。
他很想知道,這個小家伙,未來能達到怎樣的境界,還會帶給他多少震撼。
遠在江州藏郡天璽別墅客廳沙發上的齊詩韻,看見屏幕的畫面由黑變亮,看見那道身影一腳踏碎黑暗,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瞬間蔫在了李玉的懷里,喜極而泣。
江陵省各州頂尖的豪宅里,幾乎是同時傳出驚天的狂喜和怒吼。
特別是徐靖,高興之余,直接拿鍵盤賞了錢老板三耳光,打的對方那叫一個暈頭轉向,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李言溪端著紅酒杯的手,終于不再顫抖,嘴角也勾勒起了一抹嫵媚的笑意。
宋瀾依的眉頭也徹底舒展開來,還半開玩笑的對李言溪道:“戰斗力這么猛的男人,上次要是睡到他了,該多驕傲啊!”
李言溪倩然一笑:“下次見了他,直接給他下藥!”
宋瀾依神色一怔,隨即羞紅著臉問道:“可是……如果藥暈了,那還怎么……怎么睡啊?不都立不起來了嗎?”
“……”李言溪狠狠的白了宋瀾依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長著嘴巴是干什么吃的?不就是干的時候,吃的嗎?”
宋瀾依恍然大悟,一張臉更加紅了,聲若蚊蠅道:“那……我飯量大,能不能讓我先吃?”
李言溪:“……!”
宋瀾依你可以啊,果然是一點就通!一針就見血!只是一米六七,才不過90斤的你,確定你飯量大?
洞廷湖上,天色黑轉晝。
趙希年緊皺著眉頭,死死盯著凌毅,心底第一次生出一股寒意。
這是他自習武以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即便二十年前面對徐琮一的時候,都不曾有過。
但一想到他身上還有一件護身法寶,足以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身上的寒意頓時就煙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