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波原本是想討價還價,但面對徐青梧的時候,他敢嗎?
很顯然,他不敢。
于是他直接就應了下來,并且讓戚彬從他兜里拿出手機,在他的指導下,直接面容識別,給戚彬轉了五百萬過去。
整個過程前后不到半分鐘。
看著徐青梧和戚彬離去的背影,陳繼波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啊。
明明是打算凈賺五千萬,結果一分沒撈著不說,還搭進去五百萬,這里外里,等于虧了五千五百萬,還把自己的四肢給打了進去。
越想越氣的陳繼波,用舌頭點擊屏幕,撥通了小弟的電話:“不想死的話,都他媽給老子滾回來!”
他的那些小弟正等在應急車道的車里,只不過相比較一開始的停車位,往前開出去了好一截,生怕被徐青梧給惦記上。
雖然他們接到了的老大陳繼波的電話,但他們根本就不敢回去,一直等他們看見徐青梧和戚彬回到了馬路上,這才竄進山坡上,沿著山路往回趕。
當他們看見四肢盡斷的陳繼波后,全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在心里感慨道:‘還好徐宗師仁慈,否則自己也會變成這幅鬼樣子。’
‘還有,那個戚彬,到底是什么來頭,居然能讓徐宗師給他保駕護航?他家就算再有錢,應該也請不起宗師來當保鏢吧?’
“波哥,你怎么樣?”小弟們圍上去,滿臉關切。跟之前叛變時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陳繼波雖然想刀了他們,但目前荒郊野外的,暫時只能忍氣吞聲的靠他們了。
“先別管我,那臭婊子把我們哥幾個害成這幅模樣,去,找樹枝把她給老子捅爛,再把她的臉給老子刮花!”陳繼波忍著劇痛,咬牙切齒道。
這些斷了一臂的小弟們聞言,頓時就來了興趣,滿臉淫笑的朝著紀蕓白走去:“波哥,捅爛之前,能不能讓兄弟們先爽一把?”
“隨便玩!只要最后讓她生不如死就行!”陳繼波近乎癲狂的大喊道。
如果不是全身劇痛,他都想去體驗一把,畢竟紀蕓白那騷樣,比他以前遇見的任何女人都要勾人心魄。
當然了,若非如此,他也不會相信紀蕓白,跟著她來碰瓷戚彬。
一想到自己會變成這樣,都是被紀蕓白那騷貨給害的,他就恨不得親手弄死她!
紀蕓白雖然痛不欲生,但他們說的話,她卻聽的一清二楚。
得知他們要來折磨自己之后,她當即大聲求饒道:“波哥,這不能怪我啊,我也是受害者!求求你,放過我,只要你放過我,我以后伺候你一輩子!”
陳繼波雖然有些心動,但一想到她那蛇蝎心腸,當即怒罵道:“伺候我?害死我還差不多!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動手?”
……
很快,那密林之中,便傳來紀蕓白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聲。
高速路上車水馬龍,噪音漫天,戚彬一介凡俗,根本聽不到紀蕓白的哀嚎,只看著來時的方向,等待著拖車的到來。
徐青梧雖然聽得很清楚,卻完全充耳不聞,只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回想著凌宗師暴虐趙希年的一幕又一幕。
江州。
夜幕降臨。
摘星樓前,一道五彩光華,沖天而起,刺破即將到來的黑暗,照耀的群星都變得黯淡無光。
遠在數百里外的一艘小舟上,風衣女子微微回首,不由得淺笑道:“這家伙,還真是有趣的緊。”
黑袍老者聞言,當即皺眉道:“小姐,他這般突破,怕是那些垂釣者即便有心放他一馬,今晚過后,也沒法再袖手旁觀了吧?”
裴南晴點點頭,伸手捻起耳旁秀發,淡然笑道:“所以凌毅,你還會帶給我驚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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