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會后。
林澄終于是在一個老巷子里的深處,發現了這間花店,該說不說,這里還確實挺難找的。
而就在后邊,就是那些現代化的大樓,與這些泛黃老舊的巷子,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年代對比,兩者雖然僅僅只有一墻之隔,但卻像是兩個渾然不同的世界。
林澄倒是沒有太多感慨,反正這遲早是要拆的,一拆又會多出許多富豪,而真正的房東,也基本不會住在這些老舊的小區里,所以這一路走來他見到的基本都是些年輕人。
來到門口后,林澄并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在店鋪外打量著那些花花草草和盆栽,他在想到底要養什么花才好。
但這時,他上次見過的那位阿姨,還是從里面推著輪椅出來了,依舊是十分和氣的朝他笑著問道:
“小帥哥,想要買些什么,我可以幫你推薦推薦...”
而她明顯已經不記得他了。
想想林澄倒也覺得正常,反正他等會多給些就行了,不過就在他糾結選花還是其它東西時,巷口突然就傳來了狗叫聲。
轉頭才發現,那只金毛居然又跟來了,但這幾聲卻不是對著他叫喚的,是對著它身后,接著,氣喘噓噓的秦婉婉,也再一次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這讓林澄莫名感到松了口氣,因為她總算是追上了這只金毛,沒有造成其它什么影響,可又感到十分無語,因為這只金毛也追上了他,現在正朝著他走來,只是每走幾步,還會貼心的停下來,轉頭等著那依舊拿著狗繩的秦婉婉。
可這回,他就沒地跑了,除非他翻墻,林澄怎么都沒想到他能被一只金毛堵在了巷子里,也不知道怎么著就被一只金毛給惦記上了。
他只能哭笑不得、又無比疑惑的看著那每走一步,都跟灌了鉛似的秦婉婉。
秦婉婉雖然也發現了他,但似乎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一步一步的挪著步伐,朝著金毛、也朝著他走來。
直到金毛又一次笑得跟個麻花似的,一點都不記仇在他跟前晃動著身子和尾巴時,林澄終于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惑,朝著那香汗淋漓的秦婉婉,問道:
“婉姐,這不對吧,你能不能說實話,這金毛到底怎么個事。”
秦婉婉并沒有第一時間理會他,過了許久,才立起身子,喘著粗氣的同時也用小手煽著風,看著他回道:
“這狗...這狗,看過你的照片...”
接著又繼續的大口大口吸著空氣,或許在追狗和抓狗的途中,確實把她給累壞了。
聽到這答案的林澄,還是看著眼前的秦婉婉愣了愣,直到那熟悉的香味,隨著汗水一直向他飄來,他才回過神,面露古怪之色的問道:
“婉姐,你該不會是在什么樁上貼了個我的什么照片,訓練它去咬我吧...”
“少自戀了你,你看它有咬你嗎?只是無意間看到過一眼,照片都扔很久了,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記住你的...”
說著便不再解釋些什么,先是踹了金毛一腳,然后就對他開始一頓數落:
“真不是我說你,這么大個東海,你是買不到花還是怎么的,非要跑這種巷子疙瘩里面,累壞我了。”
關于這飛來的莫名黑鍋,林澄有些無奈。
又不是他讓她這一人一狗跟著的,但想到什么時,還是補充道:
“不要亂說話,婉姐。”
而秦婉婉到這時才發現坐在輪椅上的阿姨,趕忙一臉歉意的說道:
“阿姨,我沒有其它意思,我罵的只是他。”
見此,林澄也只能在心里吐槽一句“好一個罵的只是他了”。
但阿姨仍舊是回以一笑,和善的說道:
“哦,沒事的,這地方確實偏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