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真不知道自己最近都干了些什么,也沒有一件做好的...
滿臉痛苦的他剛坐下翻找著衣服內衣口袋,卻發現他連帕羅西汀都沒有帶。
這一刻,他終于是有些崩潰了。
直到身后一陣熟悉的香風襲來,他才不得不冷靜了一些。
他知道,徐夢瑤來了。
可他卻還是不想說話,也沒臉說話,或許上次他送徐婷去機場的時候,能在相關事件中,再表現得成熟一些,這一次就不一定會是這樣的結果。
而徐夢瑤也一樣沉默著,只是剝開柳條,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這一刻,兩人之間安靜得只有秋季末尾的幾聲無力蟲鳴,在湖邊的灌木叢中響起,似是在做冬天到來前的最后一點抗爭。
林澄也只能盯著湖面上的月亮,不敢再有其他情緒的下意識表現,即便那些灰色情緒,就在他腦海虎視眈眈,只等徐夢瑤離開便將他瞬間吞沒。
就在他琢磨著該去哪里弄一盒帕羅西汀的時候。
湖面上突然蕩起一道道波紋,弄得月亮也開始晃晃蕩蕩。
排除是壓力崩盤而導致出現的幻覺后,轉頭才發現,是徐夢瑤在玩水,她不僅又脫掉了鞋襪,還伸出兩只光滑的小腳丫,坐在湖岸邊上正玩的不亦樂乎。
林澄當即就紅了,趕忙將她的雙腿摟了上來,放在自己身上,檢查了一番藥水涂抹的位置后,還是不悅的指責道:
“你干啥呢,等會傷口感染了怎么辦?”
徐夢瑤卻無視了他的責怪,小手向后作為支撐的同時,又看著他,似是放心的笑了笑,說道:
“我還以為你這個做家長的,不管我了呢。”
“我不管你誰管你,等會屋上的瓦都給你揭咯。”
說著,林澄又幫她擦干了腳丫,穿好了鞋襪,更沒忘給她敲了個小栗子,這回她真的是太調皮了,在磨破皮的情況下,還敢淌湖水。
而徐夢瑤在假裝很痛的捂了捂被敲的腦瓜子位置后,又調整好身姿湊近他,似有其事的說道:
“我看未必啊,有的人,說扔下我就扔下我,勸都勸不住,一個人就跑來抽煙了,結果,煙也沒抽,借口倒是找得挺好...”
見徐夢瑤拿這個說事,平常善于狡辯的他,這回還是選擇了沉默,也沒真點上一支煙,但也不敢再看向湖面。
許久,才再次帶著些自責,回道:
“夢瑤,這回真是我的錯,也辜負了...”
但徐夢瑤卻一臉認真神色的打斷他道:
“和你沒有關系,誰錯了你都沒錯,也不想聽你說辜負了誰...”
林澄本想再多說些什么,因為不知內情的徐夢瑤,根本就不知道這是老楚拿什么換來的這點時間,也錯過了她們母女應該在一起過的生日。
可徐夢瑤已經從一臉認真...變成了一臉倔強的認真。
“我不管,也不聽,如果你實在要說你錯了,非要把她本有的錯誤造成的后果,強加在你身上的話,那就是我也錯了...我跟著你一起承擔,你自責我就自責,你難過我就難過,你懊悔我就懊悔...難道你忘了嗎?不清不白的我們,已經不能再分彼此了,這若是你的責任,那也是我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