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一個箭步沖上前，急聲問：“族巫，這是怎么回事？”
其他準備離開的獸人們也頓住腳步，紛紛轉頭看過來。
族巫都沒理會族長，顫抖著捧起碎石，渾濁的眼中迸發出駭人的亮光。
“雌石碎裂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石頭能量用盡.”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白彎彎，像是看著什么稀世的珍寶。
胡雅剛松半口氣，卻聽族巫聲音陡然拔高：“但能引發赤光爆裂的，唯有一種可能。”
枯瘦的手指顫抖地指向白彎彎，“她是獸神庇護的圣雌！”
死寂。
繼而整個巫洞炸開驚天動地的喧嘩。
“圣雌？”
族長踉蹌著后退兩步，老臉漲得通紅，“傳說中只有超級部落才有的.圣雌？”
白彎彎在漫天驚呼中淡定地微笑。
原來裝逼是這種感覺，好像還不錯。
族長此刻看她的眼神，活像餓狼見了肥美的羔羊。
嘖嘖……
可惜，她是不可能當那任人宰割的畜生的。
“不可能！”
胡雅的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巫洞的寂靜，她臉色煞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族巫大人，白彎彎出生時就測試過，如果她真是圣雌，當初怎么會是低等生育力？”
族巫掃她一眼，枯瘦的手指摩挲著碎裂的雌石：“幼崽時期的生育力尚未穩固。如果大家還有疑慮，三日后我可再備一塊雌石驗證。”
“不必了。”白彎彎直接出聲阻止。
她眼尾微挑，目光輕飄飄落在胡雅身上：“既然你對我的事情這么關心，那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讓你明白我的生育力就是比你強。”
族巫在一旁聽著，有些愕然：“你怎么證明？”
據她所知，只有雌石才能測試雌性的生育力。
“族巫，你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不想去雌洞，故意破壞了那塊雌石。”
族巫嘴角抽了抽，雌石豈是可以被一個雌性隨意破壞的？
其他獸人也不相信，要說胡雅是圣雌，他們還相信。
白彎彎……她怎么可能是圣雌？
胡雅轉過身，瞪著白彎彎，“白彎彎，你欺騙大家不就是為了不想去雌洞嗎？可是你撒這樣的謊，你最后還是會被送去的。”
“誰說我撒謊了？”
白彎彎的紅唇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抬手撫向自己平坦的腹部，“我已經懷崽了。”
什么？
廢雌懷崽了？
巫洞里所有的獸人都驚得張大了嘴。
尤其是胡雅那張扁平的臉，尤為可笑。
族巫一個箭步上前，枯樹皮般的手不由分說探入白彎彎的獸皮裙。
三息之后，族巫渾濁的雙眼驟然迸發出亮光：“白彎彎確實懷上了幼崽！”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
要知道即便是優等生育力的雌性，也需與獸夫日夜交尾，運氣好或許半年內能懷崽。
而白彎彎剛成年，甚至未曾結侶……
“你肚子里的崽子是誰的？”胡雅尖聲質問，指甲幾乎戳到白彎彎鼻尖。
不會酋戎的，酋戎不可能和白彎彎交尾。
可白彎彎和她說過，只喜歡酋戎。
白彎彎懶洋洋撥開她的手指：“和你有關系嗎？”
她打了個呵欠，昨晚被折騰得太狠，她現在已經沒耐心應付胡雅了。
“測完了的話，我先回去睡覺了。”
白彎彎打著呵欠，轉身就走，完全不理會巫洞里一行被震得說不出話的獸人。
族長一個箭步攔住去路，老臉笑成一朵菊花：“彎彎啊，未成年雌性的洞穴太擠，后山最大的石屋已經給你收拾好了”
胡雅聞言頓時震怒，族長明明說那石屋是她的！
“族長！”她氣得發抖，“您明明答應過我……”
“咳咳！“族長用咳嗽掩飾尷尬，“你的石屋就在隔壁。”
見胡雅還要發作，他立刻板起臉：“部落規矩，最優生育力享受最好待遇！”
白彎彎冷眼旁觀這場變臉大戲。
當族長殷勤引路時，她連個眼神都欠奉。
“彎彎，你腹中幼崽是誰的？”
白彎彎聳肩，“不知道。”
族長嘴角抽了抽，不過他看重的是白彎彎圣雌的身份，他剛也只是隨口一問。
族長繼續喋喋不休：“這石壁冬暖夏涼，你看這石屋多寬敞，以后你要是多生幾窩崽子.”
“說完了？”白彎彎打斷他，“我困了，要睡覺。”
族長臉色一僵，急忙招呼人抬進十幾張雪貂皮、成堆的肉干和新鮮漿果。
見白彎彎仍無動于衷，他突然朝洞外喊道：“進來吧！以后彎彎就是你們的雌性，這里也就是你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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