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正要開口說話,辛豐輕點了點她的唇。
然后傾身過來,用極低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你沒有天賦力,說話會被他聽見。你聽我說就好。”
白彎彎點頭表示明白。
辛豐摟著她,讓她不用費力地靠在自己懷中。
“這里地形不好,我今天帶不走你,等下次他去捕獵,我再將你帶走。”
聽到不能跟他離開,略感失望,嘴角沒忍住撇下去。
辛豐輕聲嘆,“他現在沒有理智,真打起來我怕傷到你。”
白彎彎當然知道他是為自己好,全面考慮的。
抬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吻住他的唇。
幾天沒看到他,真有些想他了。
辛豐一手摟腰,一手摁住她的后脖頸,將人帶入水里。
水里無處著力,白彎彎被他摟得很緊。
到了后面,白彎彎被折騰得渾身都軟綿綿的……
辛豐掐著時間,即便心里再不舍,還是將她送出水面。
兩人藏在凸起的石頭下方。
辛豐用手指摩挲著她泛紅微腫的唇,瑞鳳眼里流淌著不舍的情愫。
“等我來接你。”
白彎彎只能點頭,看著他轉身鉆進水里,心頭泛著淡淡的郁悶。
調整好心情,假裝在水面游了兩圈后,她才沖岸上的燭修招手。
“燭修,我泡夠了,我們走吧。”
打盹兒的燭修掀開眼皮,瞅了她一眼后,長尾將她卷了起來。
一躍而起,沿著瀑布逆流而上。
剛沖上去,就驚動了一群獸人。
“眼鏡王蛇!”
一群獸人大驚失色,立馬朝燭修展開了攻擊。
白彎彎立馬就看到燭修的獸皮里快速涌出濃黑的霧氣。
完蛋!
她努力兩天,好不容易讓他身上的黑霧變淡。
一打斗就開始狂化。
燭修粗壯的尾巴橫掃而出,直接砸飛兩個獸人。
對面的獸人紛紛施展天賦力,從四面八方開始圍攻燭修。
“等等,”白彎彎探出頭,沖那些獸人說:“別打,他不是野獸,是我獸夫。”
對面的雄性不知道來自哪個部落,但如果都被燭修殺死了還是挺麻煩的。
他們也沒想到眼鏡王蛇后背還有個漂亮的雌性,一愣神的功夫,燭修的攻擊就到了。
七八個獸人,三個被擊倒。
“是他主動傷害同類,傷了我們這么多雄性!”
燭修根本不和他們廢話,瘋狂地掃蕩過去。
“燭修,你冷靜點。”
燭修的瞳孔已經變成深黑色,張開獸口,猩紅的蛇信“嘶嘶”作響,仿佛是來自于地獄的召喚。
白彎彎心頭著急,明明情況就已經穩定了,誰知道會遇見這些獸人弄成這樣。
這樣下去,這些獸人都得死,燭修也會狂化,說不定自己也會跟著遭殃。
“你們打不過他,快帶著受傷的雄性離開!”
獸人們也發現打不過燭修,恨得牙癢癢,但已經不敢再主動攻擊。
他們聽從了白彎彎的話,扶著受傷的雄性準備逃離。
燭修卻立馬追上去。
“燭修,不準追!”
她一咬牙,決定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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