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來,燭修看到小雌性忽然轉過身,將他擋在了身后,沖銀狼喊:“燭修現在情況不好,你不能傷害他,你要是再傷害他就先殺了我!”
白彎彎把燭修擋在身后,面朝辛豐,不停地沖辛豐眨眼。
辛豐本來受了不輕的傷,看到她剛剛的舉動,以為她在護著燭修,并不好受。
但看到彎彎沖他眨眼睛,立馬明白過來,她這是擔心自己不敵受傷。
知道彎彎的用心后,辛豐嘆了口氣,趁著眼鏡王蛇沒有反應,立馬朝后一躍,消失在叢林里。
見辛豐明白自己的意思,她長長地松了口氣。
等辛豐身影消失,她才轉回頭看向燭修。
那些濃稠的黑霧從四面八方聚集回來,繚繞在他身周。
“燭修?”她試探著問了一聲。
因為黑霧遮蔽,她看不清燭修的情況。
呼喊幾聲后,她聽到了“嘭”地一聲。
燭修龐大的獸身砸在地面上。
“燭修!你別嚇我。”
她伸手想要碰觸,但手還沒碰到,龐大的獸身就在她眼皮下迅速縮水,然后變成了人形。
白彎彎驚喜地看著恢復人形的燭修。
快步走到他身邊,伸手將他扶起來。
“噗”
燭修張嘴就噴出一口漆黑的血,周圍的樹木剛沾染上就極速枯萎,失去生機。
白彎彎嚇了一跳,這么毒嗎?
她小心翼翼地將燭修抱起來,又用指尖捏著紙巾擦拭他嘴角的血跡,然后趕緊扔掉。
“燭修,醒醒。”
她喚了他好幾聲,燭修都緊閉雙眸,完全沒反應。
那張平時看起來冷清孤高的臉,此刻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竟有些脆弱感。
“花生,燭修受了傷,有沒有什么藥能治好他?”
“傷不是大問題,他自我就能快速修復。”
原來問題不大,嚇她一跳。
剛松一口氣,花生就又開口,“但他剛剛強行運轉太多天賦力,黑暗詛咒反噬,情況比之前更嚴重了。”
白彎彎聽得眉毛都擰成了結。
低頭看向懷中昏迷不醒的燭修,有些愧疚。
剛剛她還擔心辛豐受傷太重,假裝護住他,實際上是想給辛豐制造機會逃走。
沒想到他調動天賦力會反噬。
這時候估計隨便來一頭普通的野獸都能將她和燭修吃掉。
手心手背都是肉,知道他被反噬,白彎彎心疼極了。
看著緊閉雙眸的雄性,他在她面前從沒這樣脆弱過。
嘆了口氣,開始用力把他往山洞里拖。
留在外面太過危險,如果真有野獸靠近,她護不住燭修。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燭修拖進洞,艱難的把他放到床墊上。
喘著粗氣跟著跌倒,可她還不能休息。
燭修昏迷不醒,她沒了靠山,一切只能靠自己。
這山洞并不安全,隨時會有野獸可能闖過來。
她得想辦法把山洞堵上。
山洞里有現成的一些石頭,但是太大個,她搬得十分艱難。
弄了好半天才堵住了一半。
“咳……宿主,你可以在系統里買一塊黑布蓋上,然后再買點消除氣味的粉末,這樣就不會有野獸靠近。”
白彎彎氣都喘不勻了,叉著腰說:“你怎么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