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將獸皮縫合起來,遮擋一下重點部位就行。
也沒什么太大的技術難度。
她跟著石花慢慢地學……
炎烈扛著獵物回來,將獵物迅速丟在一邊,就朝正在縫制獸皮的白彎彎走過來。
他看到她泛紅的指尖,有些心疼。
“我來幫你。”
“你剛忙完,去歇著吧。”
白彎彎說著,手里的東西就被炎烈接了過去。
他認真地盯著石花的動作,學著她的動作,將針扎進去。
“嘶……”
白彎彎聽到聲音,低頭一看,炎烈的手指上扎著一根很粗的針,那是她專門在系統里兌換的最粗的針。
“你可真是……”
她一臉無語地將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炎烈像是做錯了事一樣,不敢吭一聲,只是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漂亮臉蛋兒。
石花本來只是想抬頭和白彎彎說一句話,結果轉頭就看到炎烈目光熱烈地看著彎彎姐,嘴角還掛著傻笑。
她……好像有點多余。
這個雄性能冒著生命危險保護彎彎姐,彎彎姐現在好像也不討厭他了。
想到這里,她悄悄地站了起來,放輕腳步慢慢離開。
白彎彎把針拔下來,無語道:“怎么這么不小心,這也能扎自己手上。”
抬眸嗔他一眼,想讓他長長記性。
結果一抬頭,就對上炎烈近在咫尺的俊臉。
他身體前傾,整張臉快要貼到她臉上。
雄性身上灼烈的荷爾蒙氣息無孔不入。
他本來就長得很好看,氣質清爽又陽光。
驟然的顏值暴擊,讓白彎彎的心也胡亂地跳了兩下。
炎烈的眼神從她的眼睛慢慢滑落到她花瓣一樣美麗的嘴唇上……
一種強烈的渴望在心底滋生。
下一秒,白彎彎已經摁住他的臉推開,“湊這么近,我都起不來了。”
迅速起身,將手里的獸皮丟給他,“你慢慢學吧。”
說完,轉身進屋,腳步還有點慌亂。
這家伙是不是有點太會了……
之前她對炎烈是純粹的欣賞,并沒有心動的感覺。
可剛剛,她好像心動了一下。
剛想找個地方冷靜冷靜,熟悉的身影又跟了進來。
“彎彎,你還想做什么?告訴我,我來做,你去休息就好。”
白彎彎指了指他手里的獸皮,“你先把這玩意兒縫好再說。”
炎烈咧嘴笑,“我可以一邊縫,一邊幫你。”
炎烈還真說到做到,不管白彎彎動手做什么,他都要搶著幫忙。
遠處守著崽子處理獵物的辛豐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閉了閉眼。
心里翻涌著一種濃烈的情緒,想將那個礙眼的豹子扔出去,遠離彎彎。
可他心里明白,彎彎將來的獸夫絕對不會只有他和燭修倆。
炎烈肯為彎彎舍命,他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不應該阻止對方接近彎彎,彎彎如果喜歡并且留下炎烈,那也是彎彎自己的的選擇。
這些道理他都懂……可是心里卻生出一股難言的郁氣,無從發泄。
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燭修的行為。
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原來,他也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灑脫和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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