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修一動不動,白彎彎仰著頭和他對視。
炎烈吃過燭修給他的苦頭,心一直提著,非常擔心。
他小聲地沖白彎彎說:“彎彎,一會兒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趕緊滑下去,我會想辦法脫身的。”
他聲音再小,也還是驚動了眼鏡王蛇。
蛇信“嘶嘶”地吞吐著,燭修碩大的頭顱正要轉回去。
白彎彎立馬拔高音量繼續說:“燭修!你不想看看你的崽子嗎?”
白彎彎伸手指著房間,“他們都很健康,我將他們平平安安地生出來了。”
白彎彎見他還是還沒有太大的反應,立馬沖下面站著的辛豐說:“辛豐,你去將蛋捧出來給燭修看看。”
炎烈立馬搖頭,“不行,彎彎,辛豐離開了,要是燭修攻擊你怎么辦?”
他現在被束縛著,要是發生危險,沒法第一時間營救彎彎。
“不會的,燭修不會傷害我,”
白彎彎回應著炎烈,眼睛卻看著辛豐,眼里滿是對他的信賴,“辛豐,現在最要緊的是喚醒燭修,你看他其實并沒有要傷害我們的意思。”
要是能趁機喚醒燭修,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辛豐遲疑片刻,最終還是選擇按白彎彎說的去辦。
只是臨走前,他沖眼鏡王蛇說:“燭修,不要傷害彎彎,否則你會后悔,我和炎烈也會一直追殺你。”
眼鏡王蛇不知道有沒有聽懂,頭顱迅速往前傾,沖著辛豐發出“嘶嘶”警告的聲音。
辛豐沒有理睬他的威脅,轉身迅速進屋。
石花剛剛已經聽見他們的對話,先一步進屋將蛇蛋捧出來。
看到辛豐進來,立馬交給他,“蛋,給你。”
“謝謝。”
辛豐接過,轉身就往外走。
一直躁動不安的眼鏡王蛇似乎嗅到了熟悉的氣味。
他漆黑的眼珠從白彎彎身上移開,鎖定了辛豐手里的蛋。
辛豐將蛋舉高,“看到了嗎?這是彎彎給你生的蛇崽。”
眼鏡王蛇一動不動地盯著那顆小小的蛋,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他纏繞著炎烈的尾巴慢慢松散開。
炎烈察覺到,立馬從中解脫出來。
他貼身在地上一滾之后,就想躍起來將白彎彎帶走。
白彎彎察覺到他的動作,沖他擺手,“我還有話要和燭修說,你別擔心我。”
炎烈不太放心,可是白彎彎堅持,他只能慢慢退開,免得刺激到燭修。
白彎彎貼著燭修,抬手輕撫他的獸身,讓他放松,漸漸適應自己。
“這是你的小蛇崽……你喜歡嗎?”
白彎彎沖他笑,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懂,“等你恢復了,你親自帶他們好不好。”
她彎下腰,沖辛豐說:“辛豐,把蛇崽給我。”
辛豐應聲,警惕地盯著眼鏡王蛇,一步步地朝白彎彎靠近。
眼鏡王蛇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他手里的蛇蛋,沒有做出任何過激的反應。
白彎彎順利從辛豐手里接過蛇蛋,“我和燭修單獨說一會兒話,你看著點炎烈,讓他別沖動。”
辛豐也察覺到這時候的燭修情緒穩定了許多,身上的黑霧也不似最開始的濃稠,正在慢慢地消散。
“好,我和炎烈就在附近,你要是覺得不對勁立馬大聲叫我們。”
白彎彎沖他點頭后,辛豐才不太放心地慢慢退開。
等辛豐一走,白彎彎重新將目光投放在燭修身上,“燭修,我一點經驗都沒有,你得趕緊恢復了回來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