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急得嘴角都長了泡,“彎彎,你別擔心燭修,他實力強大,就算換不回幽蘭草,遇到危險也肯定能逃走。”
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撫過白彎彎蒼白的臉頰,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擔憂。
可誰都知道,超級部落的領地豈是那么好闖的?
燭修此行兇多吉少,連他都忍不住會擔心,嘴上卻不能說出來。
“嗯,你說得對,燭修那么厲害,他不會有事的。”
白彎彎也一直這么安慰自己的。
沒多久,辛豐在夕陽下山前歸來,肩上的獵物還滴著血,另一只手卻小心翼翼地捧著用寬大樹葉包裹的野果。
他特意繞遠去摘最甜的果子,往日最愛吃的小雌性,現在連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那些顏色各異的果子堆在角落,已經開始散發出熟透的甜香。
哪怕她不吃,辛豐也依舊每天會給她帶一些果子回來。
看著她無精打采的模樣,他放下獵物和果子,走過來挨著她坐下。
白彎彎看他沉著眉眼,不等他開口,她已經沖他揚起了笑容:“我沒事,就是天氣太熱了,精神不好,沒胃口。”
她在系統改造下懷那幾胎幼崽激發了原主體內的毒素,受毒素的影響,這幾天她時不時地就會眩暈一陣。
為了不讓他們擔心,她沒說,但身體確實不受控制,打不起精神來。
“好,你想吃什么告訴我,不想吃的話也不用勉強。”
辛豐眸色閃動,眸底深處泄露出他的擔憂。
“好,”
白彎彎故作輕松地笑。
炎烈陪了白彎彎一整天,辛豐難得有時間,他很識相地走到一邊去帶崽子。
辛豐拿起桌上的樹葉一晃一晃地給她扇風。
白彎彎躺在躺椅上,眸色盈盈地盯著眼前雄性清雋出眾的臉。
心里嘆了口氣,就沖著他們這么好看的臉,她也不能有事。
她得撐過去,熬過這一關,和她的獸夫們和和美美地過日子。
辛豐察覺到她的目光,抬手撫了撫她的手背,查看她是否有受涼。
等查探過她身體的溫度后,他放下心,嘴角才露出笑容,“一直盯著我做什么?”
“你好看呀!長這么好看還不讓人看?”
白彎彎輕輕地笑,辛豐則握住她的手輕輕地摩挲,“讓你看,等你好起來,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這可是你說的!為了你這句話,我也會很快恢復,長命百歲!不對!兩百歲。”
見她精神好了許多,辛豐的眉眼也松泛下來。
“姐姐……”
石花的聲音從院子外頭傳來。
不一會兒,挺著大肚的石花過來了。
辛豐順勢起身讓她。
“讓石花陪你,我去做飯。”
“嗯。”
石花在白彎彎身邊的石凳上坐下,“姐姐,你好點沒?”
白彎彎和辛豐他們并沒有把白彎彎的具體情況告訴石花他們。
所以石花他們也不知道事情到底多嚴重。
她只以為白彎彎這兩天不太舒服。
“好多了,你這幾天快生了,行動不方便,你盡量別亂走,屋里臺階多,當心絆倒。”
“姐姐你放心好了,我壯實得很,絆不倒我。”
“咦,你屋里這么多的果子嗎?”
石花看著屋子里好大幾筐果子,都驚呆了,“放這里會生蟲子的。”
白彎彎坐起來,看著那些果子,也覺得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