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警惕地環顧四周,雪白的耳朵微微抖動,捕捉著森林中最細微的聲響。
他壓低聲音對身后的白彎彎說:“原路返回那個山洞最安全,我們還是回去那里,等獸潮徹底散去再回黃金獅部落。”
“好。”白彎彎也明白,眼下只有這樣才最安全。
對著顛簸起來,她的手緊緊箍住雪豹的脖子。
他們沿著來時的路小心前行著。
突然,灌木叢中竄出三只獠牙外露的狂化山貓,它們聲嘶力竭地沖他們“喵”了一聲后,就朝他們撲咬過來。
炎烈反應極快,瞬間揮出利爪,如刀般割向山貓的咽喉。
幾個起落間就將山貓全部解決。
鮮血濺在他雪白的毛發上,像紅梅點點。
“沒事了。”
炎烈喘著粗氣正要繼續和白彎彎說話,卻突然僵住。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獸吼,他仔細聆聽片刻。
“糟了,”他琥珀色的瞳孔緊縮,“有大群野獸朝這邊來了。”
白彎彎看到炎烈額頭滲出冷汗,順著他凝重的目光望去,遠處樹木正在不正常地搖晃。
她強自鎮定:“換條路走,森林這么大,一定能找到其他藏身處。”
炎烈猶豫了一瞬,但越來越近的咆哮聲讓他不得不做出決定。
“好,往東走,那邊巖石多,更容易找到山洞!”
炎烈馱著白彎彎在密林中奪路狂奔。
白彎彎被劇烈的風以及樹葉剮蹭著,并不好受,但這時候顧不上那么多,能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途中又遭遇幾波零散的野獸,炎烈每次束手束腳地護著她,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當炎烈再次擊退兩只狂化狐貍后,白彎彎發現他左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汩汩流血。
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
“停下!”她突然拽住炎烈,聲音急促,“你的血會引來更多野獸。我們不能再跑了,就在這附近找個地方躲起來!”
炎烈想要回應,卻因失血而踉蹌了一下。
白彎彎扭頭四顧一番后,指著某個方向,“那邊有山壁,我們去那邊尋找看看。”
炎烈抬眼看過去,確定那附近暫時是安全的,才拔腿迅速靠近。
他剛準備挨著尋找山壁附近有否藏身的地方,就聽到枯枝被踩踏斷裂的聲響。
炎烈的肌肉瞬間繃緊,雪白的身軀如一張拉滿的弓緊貼山壁,尖銳的爪子深深嵌入巖縫。
他齜出森白獠牙,喉嚨里滾動著低沉的威脅聲。
拐角處,幾道金黃色的身影驟然出現。
炎烈前爪已經揚起,卻在看清來者后硬生生剎住攻勢。
“黃金獅部落的獸人?“
金翊金色的瞳孔在看清白彎彎的瞬間驟然收縮,緊繃了兩天的神經終于稍稍松懈。
他迅速化成人形,那張俊逸出塵的臉上沾染了疲憊之色,“你們沒事就好。”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狼狽的模樣,“能走嗎?我們回部落。”
他帶著黃階獸人在森林里尋找了整整兩天,應付了數十場大大小小的戰斗,都已經十分疲憊。
炎烈的豹耳輕輕動了動,鼻孔里噴出了一團白氣,“回不去了,部落外圍已經被獸潮包圍。”
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他身上涌出的血液就將地面染紅了一片。
白彎彎擔憂地對他說:“你先放我下來,我給你包扎一下。”
炎烈沒動,“彎彎,不要緊,我們現在得趕緊離開。”
白彎彎一扭頭,看到幾乎所有黃金獅雄性們都帶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