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指尖一翻,不知何時已繞出一條柔韌的獸筋繩。
炎烈的目光倏然暗沉,喉結重重滾動。
“我說了,不能動哦。”
白彎彎嗓音甜軟,像是往沸騰的油鍋里添了一瓢水,“滋滋”地焚燒著炎烈的神經。
他繃緊的下頜線顯出幾分隱忍,指節因克制而微微泛白,卻仍順從地將手腕遞到她面前。
“嗯。”炎烈啞聲應著,“彎彎,我聽你的。”
白彎彎沖他笑,纏繞繩結的動作又快又靈巧,纖細的手指時不時蹭過他滾燙的腕骨。
當最后一圈收緊時,白彎彎突然抬手在他胸膛輕輕一推。
炎烈配合地仰倒下去,結實的背肌在石床上壓出凹陷。
他的目光始終鎖在她臉上,熾熱得仿佛要將人灼傷。
白彎彎的指尖懸停在他獸皮衣襟的邊緣,故意拖長了語調:“要我給你脫嗎?”
炎烈呼吸一亂,胸膛劇烈起伏。
“嗯。”
她勾著獸皮系帶緩緩下拉,像拆封禮物一般,動作緩慢,似乎耐心十足。
隨著獸皮滑落,塊壘分明的胸腹肌理一寸寸顯露,在月光下鍍上一層蜜色光澤。
指尖無意擦過某處時,炎烈渾身肌肉驟然繃緊,青筋順著脖頸暴起。
白彎彎的指腹若即若離地游走,如同羽毛拂過他的心尖,每一下輕觸都激起細小的戰栗。
炎烈的喘息越來越重,捆縛的繩索深深勒進緊繃的腕肌。
“彎彎……”
他聲音沙啞得不成調,琥珀色的眼瞳里理智的弦將斷未斷,“你要干什么?”
她忽然俯身,發絲垂落在他胸膛上,帶著香氣的吐息噴在他喉結:“你猜?”
“彎彎,你松開我好不好?”炎烈的語調帶著一分渴求,他的理智即將崩塌。
“不好。”
白彎彎嘴角勾了勾,臉上的笑容明媚無比,像是帶著鉤子一樣將雄性的心勾得緊緊的。
很快,獸皮完全敞開。
雄性傲人的身材徹底展露在她眼前。
寬肩窄腰,雙腿筆直而修長,充滿了雄性的爆發力。
白彎彎也不是那只看過豬跑沒吃過豬肉的愣頭青了。
但依然失了會兒神,忘了剛剛自己充滿底氣想要逗一逗他。
“彎彎……你為什么不動了?”
她柔軟的小手雖然折磨人,卻也給人一種從未有過的舒爽感,只想她再觸碰一下自己。
白彎彎立馬回神,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先別說話了。”
她的心跳也有些加速,忘了下一步要干什么。
雌性的身體貼近過來,像是主動投入他懷中。
香甜的氣味像熟透的果子一樣,炎烈渾身熱血翻涌。
“彎彎,我忍不住了。”
話音未落,炎烈猛地掙斷繩索,獸筋碎屑四濺。
天旋地轉間,白彎彎已被壓在身下。
炎烈滾燙的掌心貼著她后腰,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那一小片肌膚。
“你……”
白彎彎想說什么,未竟的話語被熾熱的唇舌吞沒,獸皮衣裙在糾纏中散落一地。
當雪色肌膚徹底展露,如同梅蕊初綻般的絕美盛景出現在視野里時,他瞳孔驟縮,腦中轟然炸開一片空白。
余下只剩本能,雄性在自己的領地上沾染上屬于自己的氣息,每一寸都不曾遺漏。
白彎彎眼中霧蒙蒙一片,引導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