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居高臨下地盯著燭修,他眼里翻涌著濃稠的欲色,但他依舊沒有動。
白彎彎微微傾身,手指從他的下巴緩緩下移,撫過凸起的喉結,鎖骨……
又用指尖在他胸膛上劃了兩圈。
此時的白彎彎像個妖精一樣,神色帶著一股誘人的魅惑,“燭修,真不想嗎?”
雄性的眼神幾乎要把她吞噬入腹。
白彎彎還在點火,青蔥般漂亮的指尖在他漂亮的肌肉上跳躍,下移……
雄性嘴里發出一聲磁性的悶哼。
終于……欲火燎原。
上下移位,雌性的身體被他鎖在了雙臂指尖。
白彎彎放松下來,笑眼彎彎地勾著他,“想要嗎?”
燭修看著她那一張一合的紅唇,俯身就噬咬上去。
他的吻又重又深,讓白彎彎無力招架的同時,又激起了她的勝負欲。
剛剛明明是她主導的,怎么攻守易形了?
于是,她勾著雄性的脖子,使出了渾身解數。
可白彎彎最終沒有戰勝雄性,敗下陣來。
呼吸像是巖漿一樣要燙化她修長的脖頸。
在漫天雪地里印上一簇簇凌亂的紅梅。
燭修的眼眶已經徹底被猩紅覆蓋。
疾風驟雨之后,又把所有的耐性用了出來。
白彎彎沒見過這樣溫柔的燭修,舒服地瞇起了眼。
兩顆心仿佛都融成了一體,前所未有的美妙酣暢。
一切風平浪靜時,白彎彎靠在他懷中睡得無比安心和香甜。
燭修微微收攏手臂,眸光落在懷中那張漂亮的臉上。
一向以陰冷狠戾聞名的冷血獸人眉眼間卻染上了暖色。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懷中那張巴掌大的漂亮臉蛋,似要將她熟睡的模樣深深刻在自己腦中一樣。
白彎彎毫無所覺,一覺睡得無比香甜。
醒來時竟也沒那么酸疼。
想必是昨夜后半程,他放輕了動作極力隱忍照顧她的原因。
即便是那樣緩慢的速度,她回憶起來也心跳如鼓。
想到燭修那樣冷靜自持的雄性瀕臨癲狂的模樣,她的心尖都燙化了。
恨不得溺斃在他懷里。
伸手往旁邊一摸,旁邊的位置都有些冰冷。
身邊早沒了雄性的蹤影,她擁著被子坐起來。
“彎彎,你醒了?”
炎烈聽到動靜,走到門口看了一眼,看到她醒來,立馬將手里的肉條全部扔給崽子們,幾步朝她走過來。
剛醒來又睡得很飽的白彎彎面色紅潤,肌膚雪白剔透,泛著淡淡的紅,嘴唇嫣紅……
炎烈看著看著,忽覺喉嚨有些干癢。
“怎么了?把衣服遞給我一下。”白彎彎朝他抬了抬手,示意他給自己拿衣服。
炎烈知道自己的雌性很美,但這時候的彎彎美得觸目驚心。
即便是伸手拿衣服,他也不舍得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我幫你。”
說著就坐過來,替她套衣服。
白彎彎剛醒,渾身軟綿綿的,也不太想動,就靠在他的懷里,由著他給自己穿衣服。
誰知道穿著穿著,那只手就開始不規矩起來。
這里揉揉,那里碰碰。
啪!
白彎彎輕拍了他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