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聞聲轉頭,唇角微揚,沖著洞口方向輕喚:“燭修.”
燭修肩頭還扛著一頭剛獵獲的雪鹿,隨手丟在炎烈面前。
獸皮上未干的血跡在地上洇開一片暗紅。
聽到呼喚,他腳步未頓,隨即大步走進石屋。
“燭修,我有事要和你說。”
白彎彎舉著沾滿醬汁的雙手沖他晃了晃。
燭修幾步走到她面前,伸手用拇指拭去她臉頰上沾染的一抹醬汁。
粗糙的指腹擦過柔嫩的肌膚,薄唇微啟,“正好,我也有事要說。”
白彎彎沖他眨了眨眼,唇角漾起狡黠的弧度:“說不定我們要說的是同一件事呢?”
燭修冷峻的眉眼柔和下來,唇角微彎:“嗯,那個從黑犬部落出來的雌性,她身邊的雄性很符合那天阻攔你們的雄性的特征。”
果然是么……
“我今天在外面遇見她,試探了一下,她故意轉開我的話題,看起來有些心虛。”
這么說來,真是卓靈了!
想想看,她確實是最有動機對自己下手的那一個。
其他雌性才嘗過苦頭,心里就算有這個想法,應當也沒有那個膽量敢做出這樣的決定。
“你想怎么做?”
燭修走到旁邊,把手洗干凈后,走過來幫她給肉片做按摩。
要是換成燭修自己,到了這一步,他甚至不需要百分之百地確定這件事是對方干的,他已經出手報復了。
但他知道自家小雌性有她的主意和打算,于是回來把這個消息告訴她。
先看看她想怎么做。
“先陪她玩玩……”
卓靈都想殺她了,白彎彎當然不會只是扇她兩耳光就能抵消過去的。
她早已習慣了這個世界的弱肉強食,她會以牙還牙。
但在此之前,她還要收點利息,卓靈在意什么,她就可以摧毀什么。
提到卓靈多少還是影響心情的,白彎彎說了兩句后就沒再提她。
幾個獸夫幫忙下,她很快就將準備工作全部做好。
側身沖外面正在剝皮的炎烈喊:“炎烈,你去叫你大哥過來了。”
炎烈應了一聲,利索地將一整張皮剝下來后,才將石刀丟在一旁。
擦了擦手里的血,“好,我這就過去。”
等炎烈離開后,白彎彎開始熱鍋起鍋燒油,將很少一部分火鍋底料和蔥姜蒜丟在里面一塊兒翻炒,再加上水煮。
家里幾個雄性其實都已經能吃辣了,但炎熾肯定還不能。
所以她放得很少,基本上只是給味蕾一點點刺激而已。
炎烈和炎熾兩兄弟過來的時候,白彎彎正好將菜全都放入鍋中。
炎熾剛進屋,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大哥,屋里味道刺鼻,你和炎烈先在外面坐會兒。”白彎彎笑著招呼他。
炎熾進屋就看到雌性在廚房里忙碌,十分詫異。
聽到她這么說,屋中的味道也確實十分刺鼻,他就跟著炎烈一塊兒走到外面的石凳旁坐下。
“炎烈,既然你已經結侶,你們就要擔負起照顧雌性的責任……”
說到這里,炎熾不太贊同地皺眉,“你們是她的獸夫,要呵護她照顧她,怎么能讓小雌性自己動手?”
炎烈想大喊冤枉,他們平時也舍不得彎彎太勞累的。
但彎彎一直說不讓她干活很無聊,所以彎彎偶爾心血來潮要下廚的時候,他們不好阻止,只能在旁邊協助。
“哥,我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