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一般不喜歡替別人做主,石花如果覺得合適,那她就祝福。
獸世艱難,能好好活著都不容易。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和他結侶?”
“今天,”石花越發不好意思,“金羅也想快點結侶,他今晚就搬過來,明天還能跟著姐姐你的獸夫們出去狩獵,這樣安全些,也能扛回更多的獵物。”
“也好,多一個獸夫,也能幫你分擔一點事情。木風他傷勢恢復得怎么樣了?”
正說著,木風一瘸一拐地從里屋走出來,笑著和白彎彎打了招呼。
“花花,你去休息會兒,我來處理這些肉。”
石花忙起身去扶他,“你都還沒好,這些活兒我也能干,等你恢復了,我才不和你搶活干。”
“花花,我真沒事……”
白彎彎看他們互相關懷,她這顆燈泡顯得特別明亮,趕緊笑著起身。
“石花,你照顧木風吧,燭修他們快回來了,我也回家去了。”
“好,姐姐,等晚點我陪你出去走走。”
等白彎彎回到自家時,辛豐已經給她烤好了肉。
看到她走過來,就將肉條切片,轉身放到石桌上,“燭修和炎烈他們最近都回來得晚,彎彎,你先吃。”
最近雄性們都很忙,回來也是切一條生肉迅速解決。
白彎彎其實還不餓,可辛豐特意給她做的,她不會拒絕。
笑盈盈地落座后,扭頭去尋找崽子們。
辛豐挨著坐下,“崽子們已經吃過,鬧了會兒,現在都睡了。”
聽到崽子們都睡了,她就開始專心干飯。
本來沒那么想吃,但辛豐廚藝進步神速,一大塊肉被她三兩下就吃得干干凈凈。
燭修和炎烈是踏著最后一絲余暉走進家門的。
辛豐起身,開口詢問:“今天外面情況怎么樣?”
“老樣子,我們和炎熾他們一起抓了四個熊族雄性,回來時交給了金蒼族長。”
炎烈將身上的血跡清理干凈,來到白彎彎身邊坐下,他小心地伸手撫上她微微隆起的肚皮。
“今天崽子們鬧你了嗎?疼不疼?累不累?”
他第一次當父獸,沒有經驗,生怕做得不夠好。
每天都要重復一遍的對話,炎烈總擔心她太累。
白彎彎也不厭其煩地安撫他,“不累,你別緊張,我都生好幾胎了。”
炎烈卻搖頭不信,“部落里那些雌性懷崽都會很累很疼,你別騙我。”
行吧,她說真話沒人信。
炎烈說完俯下身,臉頰貼在她微隆的肚皮上,“乖崽崽,別累著你們雌母,不然等你們出來,父獸揍你們。”
天漸漸黑下來,燭火燃燒輕輕搖晃。
燭修和炎烈快速進食后也沒有去睡覺,大家就坐在屋子里,低聲交談著。
“雪季過后,我們去哪里?”辛豐轉眸看向燭修。
燭修需要能量石,也只有他知道接下來去哪里。
燭修也在琢磨這件事,讓彎彎跟著自己去尋找能量石,還是太過冒險。
沉吟片刻,燭修抬頭朝白彎彎看過來。
“彎彎,雪季以后,你和辛豐,炎烈跟著炎熾去豹族,等我找到能量石解除詛咒,再去接你,好嗎?”
以前他不放心,但現在他很清楚,辛豐和炎烈會豁出性命去保護她,就在炎烈出生的部落也能有個照應。
“不用,我們一起,而且……不需要能量石,再過二十天左右,你身上的黑暗詛咒就能解除。”
這話說完,三個雄性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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