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金恒直呼冤枉,但正在氣頭上的金云已經忘了旁邊還有看戲的晚輩。
她一爪子一爪子地撓在金恒身上。
白彎彎看得嘖嘖出聲,小聲和金翊嘀咕:“你雌母真的最寵愛他?”
金翊興致不高,但還是回應了她,“是。”
“也沒瞧出來多寵嘛……不過就說錯了一句話,看把人打成什么樣了?”
金恒不敢回手也不敢真的避開,沒多久,一張魅力還未減退的臉就被撓花。
白彎彎似乎也完全忘了,金云之所以這么生氣,是因為之前被她氣了半天。
金云打著打著,看到心愛的獸夫臉被抓爛,又心疼了。
眼睛瞥到旁邊看戲還笑瞇瞇的白彎彎,她腳步一錯,故意朝她這邊抓過來。
“彎彎,小心!”
金翊眼疾手快,直接將白彎彎拉開。
金云沖動之下根本沒計算過位置,只想撓花白彎彎的臉。
白彎彎被金翊攬住站起身,她失去目標撲了個空,直接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雌母,您怎么了?”
白彎彎沖金翊眨了眨眼,第一時間掙開他的手過來扶金云。
可“笨手笨腳”的她,不是踩中對方的爪子就是在扯她的時候,揪她的肉。
“哎喲!哎喲!你這個惡雌,怎么敢對我下手?”
“雌母,您說什么?我明明是在扶您,您倒是起來啊!怎么這么重……雌母您還是少吃點吧,您長得和山上的豚獸差不多了,叔抱您都吃力了吧?”
金云扭過頭來看她,眼底的火苗蹭蹭地往外竄。
最后,急火攻心,她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雌母!雌母,您怎么了?快醒醒啊!”
白彎彎趁機又使勁晃她,昏迷中的金云腦瓜子嗡嗡的,腦漿都差點給晃散了……
“讓開!”
之前要當白彎彎獸夫的雄性已經被她折磨得對她完全失去了興趣,甚至巴不得和她永遠不要有交集。
白彎彎嘴角掛著一縷笑,慢慢讓開。
后面那對父子在緊急呼喚,又要去請族巫……
白彎彎聽在耳里,腳步不慌不忙地走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獸夫。
“走吧,我們回去。”
“好。”
他的大手將她的小手包裹住,兩人并肩走出石屋,踏上雪地。
“剛剛我那樣對你雌母,你生氣嗎?”
金翊朝她看過來,一貫清冷矜貴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難得的動容,仿佛浮漾著細細碎碎的星光。
“不生氣,我知道你是在替我出氣。”
被雌性這樣護著,他心里被一種說不出的情緒綿綿密密地包裹住,只想緊緊擁抱他。
于是,他停下腳步,將雌性的身體摟入懷中。
“彎彎……你眼里永遠都有我好不好?”
白彎彎輕嘆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腰,“好,我永遠都愛你,誰再欺負你,我幫你欺負回去好不好?”
雄性喉間傳來一聲低笑,接著,笑聲傳遞到胸腔,震蕩間,笑聲也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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