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也看見了它,虎頭虎腦的特別可愛。
她就干脆蹲下來,朝它招手,“小虎崽,來。”
虎崽看著雌性美麗的笑臉,鬼使神差地邁動腳步朝她靠近。
可是剛走近,他忽然想起父獸的警告。
不能隨便接近外面的獸人,這些獸人說不定會傷害它。
想到這里,它四肢用力一躍,直接躍出三米遠,然后在白彎彎詫異的目光中極速奔跑,直至不見。
白彎彎詫異地站起身,剛剛那崽崽很可愛,剛剛明明感覺到它是想過來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像是被嚇到一樣,轉身就跑了。
她聳聳肩,轉身進屋。
虎崽跑了很遠之后,停下來,躲在石墻后面悄悄打量剛剛的雌性。
它很奇怪,它一直謹記父獸的交代,對其他獸人都很防備。
可是剛剛看到雌性的瞬間,它忘了。
而且,它好像在她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讓它無比懷念的氣息……
是什么呢?
它好想再聞聞看。
白彎彎和尹澤吃完東西,就打算洗漱睡覺。
她窩在尹澤的懷里,手指拽著他的獸皮裙,“今天那個雄性態度有些奇怪。”
“嗯,怎么奇怪?”尹澤輕拍著她的背脊,哄著她入睡。
他的動作已經從最開始的青澀變得十分熟練。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些怨懟,又好像……我也說不清。”
她無法從他的眼神里準確捕捉到對方的情緒。
“那就先不想了,我們留下來慢慢打聽,總會知道的。”
“嗯。”白彎彎打了個呵欠,有些困了。
后來也不知道究竟又說了什么,迷迷糊糊地在他懷中睡了過去。
尹澤的動作放緩,也打算閉上眼睛睡了,忽然,他聽到一陣輕微的響動。
他瞇了瞇眼,朝窗戶處瞥了一眼,繼而閉上了眼睛。
石屋中陷入一片靜寂。
不多時,又一陣輕微響動傳來。
虎崽用力將窗戶拱開之后,悄悄探進一顆腦袋。
似乎在確認里面的獸人是否睡著。
它保持著探入半個腦袋的姿勢許久后,確定里面的獸人沒有發現它。
它才小心翼翼地將整個身體全部鉆進來。
然后往地上一躍。
不知道是撞到了什么,發出一聲輕響。
虎崽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躲到石凳旁邊觀察著屋中的動靜。
發現里面的獸人睡得很沉后,又才壯著膽子繼續往前。
雌性身上的氣味越來越清晰,每靠近一步,都讓它貪婪。
這氣味像是刻在它腦子里,讓它產生一種依戀,想要靠近,觸碰……
這一刻,它忘了父獸的警告,步伐越來越快,很快來到了石床邊緣。
它仰頭看看石床上的雌性,忽地一用力,已經不小的身軀輕易躍到她身邊。
它低頭看到面前熟睡的雌性,眼眶莫名其妙一紅。
接著她注意到有一雙手摟著雌性。
它很不高興,于是伸出爪子將他的手撥開。
終于,雌性身上沒了別的東西,它趴了下來,緊緊挨著她,爪子也不自覺地搭在她身上。
雌性身上的氣息讓它渾身放松,忘了自己并不是在家,眼皮越來越沉,漸漸地還打起了呼嚕……
整個房間唯一清醒的獸人只剩下尹澤。
他原本以為是部落里的獸人干壞事。
結果從窗戶里鉆進來的竟然是個半大的崽子。
他看著崽子笨手笨腳地跳進來,也不干別的事,就趴到彎彎身邊躺下,還把他的手扒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