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偶爾逃出去看到別人家的崽子,都有父獸和雌母,他們也想知道自己的雌母是誰。
可父獸卻說,他們的雌母沒在虎族部落,也許這輩子都見不到。
后來,他們失望了,生氣了,不想再見雌母了。
誰知道雌母會突然出現,而且她還這么溫柔,這么美,還給他們找了這么多厲害的父獸。
白彎彎在這邊和崽子們說話的時候,戰局已經落定。
五個雄性被燭修的蛇尾綁起來。
他們掙扎著,可沒有一個能掙脫橙階眼鏡王蛇的禁錮。
“放開我們!”
白彎彎讓照顧幼崽的獸人過來,“把它們帶進去睡覺吧,守著它們,別讓它們再出來。”
又溫柔地對崽子們說:“乖崽崽,先去睡覺了,等父獸們把壞獸人解決掉,過幾天帶你們出去玩。”
酋戎一直這樣藏著他們,它們興許都沒有走出過這附近……
他們到底是自己生下的崽,想著它們一直被關在這里,心疼得很。
她要和獸夫們一起快點把這些危機解決掉,要讓她的崽崽們平安快樂地成長,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
崽崽們很乖地跟著獸人進了房間。
白彎彎在金翊和尹澤的保護下,慢慢接近那些被禁錮的雄性。
“誰派你們來的?”
其中一只虎獸,肩背鮮血淋漓,他惡狠狠地盯著院子里的雄性,“我們是奉族長的命令前來,你們阻止了我們要辦的事情,族長不會放過你們的。”
“族長讓你們來帶走酋戎的崽子干什么?”燭修吞吐著蛇信,發出威脅的“嘶嘶”聲。
“這和你們沒關系,趕緊放了我們,你們要是耽誤了族長的大事,就是和整個虎族為敵。”
“哦,耽誤你們族長什么大事?”白彎彎故作好奇地問道。
她隱隱已經猜測到酋戎防備的人應該就是這個虎族族長。
可他不是少族長嗎?
到底怎么回事?
幾個雄性忽然警惕起來,“你們是誰?和酋戎又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護著他的幼崽?”
族長一直在調查酋戎,前段時間才讓他發現酋戎竟然有了后代。
還悄悄藏在這里。
但組長怕被酋戎發現,調查清楚后并不敢派人靠得太近,只遠遠地盯著。
只等哪天派上用場。
但他們根本不知道這里竟然還有一個雌性和這么多高階雄性。
白彎彎沖他們微微一笑:“我當然是崽子們的雌母了,難道你以為酋戎的崽子是石頭里蹦出來的?”
幾個雄性都不敢置信,酋戎拒絕和鳳族圣雌結侶,竟然和普通雌性生下幼崽。
他們知道酋戎那幾只崽天賦不高,所以覺得白彎彎只是一個普通的雌性。
白彎彎干脆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來,說說看,你們的族長怎么打算的?他想對酋戎做什么?”
“你們別想從我們這里得到任何消息。”
“是嗎?”白彎彎微微一笑,沖旁邊伺機而動的眼鏡王蛇說:“燭修,既然他不說,咬死算了。”
下一刻,眼鏡王蛇迅速張嘴,一口咬中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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