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答的!”徐渭熊的好奇心被徹底釣起,好奇的問道。
“他說……!”
想著趙珣的話,以王先生的城府,竟然也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方道,“他說,‘我是天生要做圣人的,對一個做了幾十年表子的犬儒,我為什么要尊重,老東西要是有點心氣的話,醒過來以后自己吊死,也算是給自己立了牌坊了’”
“什么!”徐渭熊張大了嘴,一時之間,竟也說不出一句話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方才吐了一口氣,心中滿是慶幸。
這個人的嘴竟然這么毒的嗎
什么話都敢說啊,不是,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辱罵學宮祭酒,能活著出來嗎
要知孟氏理學在儒教中也算是顯學啊,門人弟子眾多,不僅是在學宮中,還有地方上,還有朝堂上,都有不少信徒的,自家的老祖宗被罵成這個鳥樣,那些人能坐的住
這種事情,不要說是一個藩王世子,便是靖安王來,恐怕也扛不住啊!
還天生是要做圣人的。
這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能說出口的話嗎
這已經不是狂妄了,這是失心瘋了啊!
“他是怎么回去的!”
“當日他的話一出口,立刻便引起了圍攻,但你也知道,那些學子學士都是普通人,哪里頂的住魚玄機手里的劍也是那魚玄機出手還有分寸,沒有殺人,否則的話,當日學宮講堂便要血流成河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學宮一定會處理吧”
“處理,怎么處理大祭酒遠在太安,三個祭酒里頭,有一個在外游歷,只余我跟老孟,老孟被氣的昏厥,一時之間不能視事,就我一個,你讓我怎么處理!”王先生祭酒大人苦笑道,“更何況,在離開之時,他還說了一段話,讓我想處理也處理不了了。”
“什么話!”
“八百年來,天下儒道之士相互標榜吹噓,日漸浮華,氣運不固,實乃張扶搖之過誒,又有黃龍士之輩,奸險小人,心懷詭詐,依仗小術,假托儒道之名,四處挑撥,狺狺狂吠,致使天下處處烽火,儒道不昌,正道不明,罪在千秋,今實吾儒道危急存亡之秋也,吾將于十日之后于石渠閣開講大道,正吾儒家之名,爾等若有興趣,皆可前往聽訓,以悟大道。”
“他瘋了!”徐渭熊聽完,腦海中只有這三個字。
他瘋了!!
一個十二歲的黃口小兒罷了,當眾辱罵上陰學宮的祭酒,致其昏迷,已然是駭人聽聞的事情了,竟然還當眾臧否儒圣張扶搖,將黃龍士開出儒教,這特么
你以為你是誰,圣人嗎
嗯
他好像是自稱圣人的!
不是,圣人也是能自稱的嗎
這一刻,徐渭熊忽然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謙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