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懊悔間,殿外傳來靴聲,抬頭一看,卻是是欽天監監正南懷瑜求見。
看著南懷瑜,趙惇心中不夠一陣的煩躁。
“又怎么了!”
“陛下,儒門的氣運不知為什么已經完全與我離陽龍脈相纏,不分彼此,連帶著我離陽的國運也壯大許多,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佛門與道門的氣運突然之間衰退了,似乎遇到了什么變故。”
“變故!”趙惇眉頭一挑,想到了“誅仙”二字,想到了朝堂之上那些正氣凜然的官員,想到了如今日上的國運,又想到了趙珣臨行前的那一番話……
“好了,朕知道了。”他擺了擺手,面色有些頹然,“氣運之事,不要多言,這是他們與趙珣的因果,與朕無關,下去吧。”
“這……!”南懷瑜抬頭,望向趙惇,面露不解,但看到趙惇似乎并沒有解釋的意思,只得告辭離去。
直到南懷瑜消失在夜色之中,趙惇這才抬起頭,對殿外道,“讓幾位皇子來見朕。”
龍虎山,天師殿
青玉磚鋪就的殿內,七名白衣天師圍坐一圈,面色肅然。
趙希摶輕嘆一聲,“黃龍祖師死了,死在趙珣手上,就在剛才,我龍虎山的氣運金蓮有枯萎跡象,最重要的是,我們的氣運與離陽王朝的氣運,出現了隔閡,事情發展的太快,諸位可有解決良方”
“此事的始作俑者是趙珣,在釣魚臺的時候,他還跟我說過,要與我們合謀佛門,分食氣運,現在看來,呵呵……!”鎮守釣魚臺的齊小天師自嘲的笑了笑,“那個時候,恐怕連他都想不到,儒術發展的會這么快吧!”
眾皆無語。
儒術發展的太快了,連帶著儒家的力量迅速膨脹,如今已經膨脹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龍虎山如今執天下道教之牛耳,勢力極大,對于天下大勢看的亦十分的清楚。
如今的儒家,已經不是道佛兩家能夠對抗的了了。
“不需要修行,不需要打座,只需要讀書,有了才氣便能夠開竅,心懷正道,信念堅定便能快速提升,這樣的修行法門,從未出現過,幾近邪道啊!!”
一名白發天師輕嘆了一聲。
“即使是邪道,當勢力大到了一定的地步,也變會成正道。”一臉稚氣的趙宣素冷幽幽的道,“如今之計,即使是佛門與道門聯手,都無法與他們相抗衡了。”
“難道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儒家吞噬我們的氣運,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斷掉我們的前路。”一名天師面色漲的通紅,一臉悲憤,以后捶地,怒聲嘶吼,“難道要我們未來也去讀那儒家經典,改弦易張,讓我們跪在那十幾歲的黃口小兒腳下,恥辱,恥辱,奇恥大辱啊,奇恥大辱啊!!!”
“也不是沒有辦法!”這時,一名枯朽老者開口道,“與佛門合作打開天門,與仙人聯手,剿滅儒家!”
一語既出,滿殿皆凈。
幾人同時看著他。
“趙黃巢,你瘋了,仙人轉世也好,附身也罷,終究是不成氣候,若是打開天門,讓仙人肆意下界,就算是剿滅了儒家,我們又將置身于何地呢!”
“我們的目標不都是飛升仙界嗎!”趙黃巢抬起頭,淡黃的眼眸中閃動著一絲的凌厲,“現在的事實就是儒家已經尾大不掉,肆意侵吞我們的氣運,我們一家根本就無能為力,兩家聯手也無能為力,只有引入外部的力量,才有可能與儒家對抗,這是唯一的辦法,而且要快,再拖下去,恐怕連我們的子孫,和我們都不是一條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