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不會聽趙珣的呢!
而這對趙珣來講,也是最難啃的骨頭。
既然難啃,那就不啃嘍,讓主角來啃。
一邊是有主角光環的徐鳳年,一邊是實力大增的儒家朝臣,雙方斗一斗,不說同歸于盡,但互相削弱一下總是好的嘛。
至于說妥協!
不會的,如今的儒家可不是以前的儒家,在儒術的加持下,一個個的不但有了實力,信念也變的無比的堅定,即使為了掉落境界,他們也是不會退讓的。
在原著中,徐驍是成功的從太安城拿到了世襲罔替的丹書鐵券,但那是原著中。
徐驍這個人,一直是朝臣中的眼中釘,肉中刺,無論是他掌握的北涼鐵騎,還是他做的那些事情,以及,他這一次想要做的事情,在朝中的那些正直大臣的眼中,都是與他們的理論相悖的,是不對的。
征戰天下時,屠殺了那么多人,殺性太重,功高震主,這樣的人,不賜死留著做什么
明明天下一統了,還擁兵自重,割藩自居,還想著世襲罔替,永遠在北涼割據下去,這樣的野心家,不賜死留著有什么用
可以說,徐驍的存在,與儒家的理念是格格不入的,是必須要除去的目標。
至于說除去徐驍之后,北涼鐵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這根本就不在那幫朝臣的考慮范圍之內,一方面是因為儒家的實力大增,他們信心空前膨脹,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不少人因為修煉儒術把腦子修煉壞了,一個個的都是現世的王陽明,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甚至想要借此機會更上一層樓。
所以,徐驍這一次入京最他出道以來最大的一步錯子。
太安城外,下馬嵬驛站
一身富家翁打扮的北涼王徐驍正與一名黑衣老僧對飲,這黑衣老僧,正是帝師,病虎楊太歲
只是今日,病虎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
這種情緒,讓徐驍想起了十幾年前,自己被他絆住喝酒敘舊,導致吳素被圍攻的京城白衣案。
那個時候,他的情緒似乎與今天差不多。
頓時,他的心神警惕到了極點。
“你不該來的。”楊太歲似乎沒有什么心思與他閑扯,端起綠蟻酒,喝了一口,心事重重的道,“如今的太安城,已經不是當年的太安城了,你進了城,不可能活著出來,現在走,還來的及。”
徐驍端酒的手微微一顫,目露震驚之色,“他們真的敢嗎”
“為什么不敢,你以為還是以前嗎”楊太歲道,“現在的朝局與四年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站在朝堂上,我都害怕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