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我帶回浮石，交到我手里，越多越好！”
沒有生效，應該是目標不夠清晰。
姜林只好換了種說法。
“給我帶回5塊之前那種大小的浮石，交到我手里才算結束！”
呲呲！！
印章位置有燒焦的聲音，仿佛肉與靈體都被燙上兜帽人印記。
“呃——！”
梅麗卡神情扭曲，好似有某種沖突在激烈碰撞。
“織夢……”
“浮石！！”
“織嶼人……”
“浮石！！”
“……”
她最終沉寂下來。
走之前，她特意扭頭，有些恍惚。
“等我帶回浮石，給您介紹一下真主。”
……
她沒有駕駛戰堡，而是徒步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總算搞定。”姜林松了口氣。
無論梅麗卡能否帶回浮石，只要不在他身邊一直念叨就好。
用控火魔女將尸體碎塊清理燒成灰燼，圓臺恢復干凈精致。
回到圓堡看了看，除了表面繁復的幽藍花紋，內部除了變大沒什么變化。
然而當他躺回涼亭搖搖椅，準備安心等咒身帶回晶紋寶箱時。
林悅和幻女的警惕眼神讓他有些奇怪。
而林悅接下來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卻令他悚然。
“你是誰？”
林悅像是在質問一個陌生人。
“？”姜林不明所以。
任誰突然被朝夕相處的人這樣問也會愣怔。
林悅仔細看了看他熟練搖晃的動作，神情一松，但隨后表情古怪。
“你是……姜林？在家干嘛變成這樣，準備開寶箱？”
“什么樣？”
姜林意識到不對，連忙起身，檢查自身。
沒有異樣。
林悅也意識到不對，連忙看向幻女，后者點頭。
她才確定并不是自己看錯。
“我看到你現在是女的……”
！！
姜林一驚，但依然保持冷靜。
“小瑩！”
月華閃動，小瑩的身影在前方凝聚。
“你看到我是什么樣？”他開門見山。
“主，您是黑裙子女人。”
小瑩回答利落，它經常看到姜林化詭，所以見怪不怪。
心里咯噔一聲。
姜林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不知不覺間，已經被未知力量沾染。
“是梅麗卡帶來的，還是哪里？”
如今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究竟是何手段。
他身形一閃，到圓池邊照了照。
水中清晰倒映著一個女人，陌生的黑裙女人。
……
再次檢查自身。
確定是原本的模樣，各種零件也都還在。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別人看他都是黑裙女，他自己看鏡面也是。
但偏偏他自己檢查不是。
姜林緩緩躺回搖椅，閉目思索。
林悅上前關切問：“出事了？”
幻女也在一旁擔憂看著，她們都不笨，知道現在的事一定不同尋常。
“密切關注我的變化，有異常隨時匯報。”
姜林睜眼，沒有多說，只是下令。
他并非束手無策，但代價比較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