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咱們大理寺辦案,務必追求事實真相。
就算是她攬下了這些罪行,咱們也要一查到底。
絕對不能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陳昭認真地說道。
沈峻神色一凝,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陳昭吩咐道:“這五個人都要調查清楚,我猜測兇手可能就在他們五人之中。”
沈峻問道:“那西門清也有嫌疑嗎?”
陳昭道:“此女的幻術也極其高明,在沒有任何暗示的情況之下,竟然輕易讓我陷入幻境之中,顯然這女子的手段并不簡單。”
沈峻瞳孔微縮,道:“看來,此女確實也有嫌疑。”
“這件事不要跟雪兒說,我怕她會說漏嘴,影響到咱們追查兇手。”
陳昭又交代道。
沈峻抿嘴一笑,道:“嘿嘿,大人,這個我還是能夠明白的。”
陳昭眸光微斂,看向了沈峻,嘴角掛著一縷苦笑,道:
“其實,這么多人之中,我最擔心的是你。”
沈峻一聽,故作輕松,哈哈一笑,道:
“大人,我有什么地方可讓人擔心的,我看你純粹是想多了。”
陳昭面色一沉,神色凝重地說道:
“如果我是說風雨堂的徐偉陽呢。
我已經查過了。
五年前,你還在禁軍之中任職的時候,你的上司俞斌元離奇死于任上。
據說是被人一劍封喉而死。
而沒多久,你、徐偉陽等人從禁軍之中退役了。
而后,你受到禁軍上將軍李茂的推薦,進入大理寺,那個徐偉陽跑去混社會了。
你不過是一名普通的禁軍士兵,雖然有些軍功,也有武勛,但是卻無祖蔭之庇,如何能進入大理寺?
你又是如何能夠得到李茂的賞識,拿到了他的推薦信?
這里面恐怕有文章吧。
你之前跟俞斌元的女兒俞紅蓮有婚約。
但是,你加入大理寺后,卻自動退了這門親事,以致如今二十七歲尚未成婚。
你冒著薄情的罵名,選擇了退婚,這或許跟你上司的死有關吧。
而上次,在樂宜坊,徐偉陽只是跟你悄悄說了幾句話,就能拿捏你。
顯然,你有什么把柄在徐偉陽的手上。
莫非這個把柄是跟你上司俞斌的死有關?”
一番話說下來,沈峻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蒼白,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對勁。
“大人,我……我……”
沈峻張了張嘴,囁嚅了兩句,最終只是苦笑一聲,卻沒有說出來。
陳昭語重心長地說道:
“沈峻,你有什么隱情都可以告訴我!
倘若不是你,龍淵坊那次,我遇到凌云樓派來的刺客,就被殺死了。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豈能忘記?
而且,我哥可能用不了多久便會回來了。
我這個大理寺少卿的官職做不了多久,最后我想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不管多難,我們都一起面對這件事,你說好嗎?”
沈峻咬了咬牙,鄭重地拱手行禮,道:
“少卿多謝你,等你從苦海試煉回來,我將此事原本地告訴你。
你現在要去苦海試煉,應該了無牽掛。”
陳昭道:“那好,你等我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