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城墻上,箭羽如蝗蟲般射下。
曹家精銳如潮水般涌向城墻。
他們身披重甲,手持利刃,頂著城頭傾瀉而下的箭雨,悍不畏死地攀爬云梯。
箭矢射在鐵甲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卻難以阻擋他們的攻勢。
“殺!殺上城去!”
為首的曹家將領怒吼著,第一個躍上城頭,手中長刀橫掃,兩名衙役應聲倒地。
“保護大人!”
張少鵬大喝一聲,拔出橫刀迎了上去。
刀光閃爍間,那曹家將領的人頭已高高飛起,鮮血濺在城磚上。
陳昭立于城樓中央,青玄真氣在經脈中奔涌,周身隱隱泛起一層淡青色光暈。
“叛國賊子,死不足惜!”
陳昭一聲厲喝,橫刀如電,將三名爬上城頭的敵兵攔腰斬斷。
沈峻更是勇猛,左手持刀,右手握劍,刀劍齊出,如虎入羊群。
一名曹家死士剛露頭,就被他一劍刺穿咽喉。
另一人從側面偷襲,卻被他反手一刀劈成兩半。
“痛快!再來幾個!”
沈峻大笑,臉上濺滿敵人的鮮血。
城頭上的戰斗越發激烈。
雖然曹家精銳悍勇,但在陳昭等人的帶領下,守軍士氣高昂。
那些剛剛歸順的劉家土兵也拼死作戰。
“頂住!援軍馬上就到!”
陳昭高聲鼓舞士氣。
他知道沒有援軍會過來。
但是打仗拼的便是士氣和斗志。
如果泄了這口氣,那就危險了。
同時,他展現的異常勇猛,身先士卒。
漸漸地,曹家攻勢開始減弱。
城下尸橫遍野,云梯上掛滿了死尸。
曹越在后方看得目眥欲裂,卻無可奈何。
“撤!先撤!”
曹越咬牙下令。
“大人,我們為何要撤,他們那點人根本頂不住!”
一名將軍喝道。
“你們別管了,聽我的命令先撤!”
曹越喝道。
曹越很清楚。
他親信精銳就這么多,不能都折在這里了。
必須另想辦法攻破城池,斬殺陳昭。
若是損失了太多親信,他還有何威信可言?
曹越下令撤兵,讓陳昭都有些意外。
不過,瞬間陳昭想明白了。
顯然曹越是想保存自身實力。
今日攻城的上千人都是曹家的親信和主力,這也是曹越的資本。
如今這一交戰有兩百人傷亡,曹越有些心虛了。
其實,陳昭這邊也有一百多傷亡傷亡,不過是靠著他、沈峻、張少鵬的武勇支撐著。
當然,死傷的大部分是青壯和劉家土兵。
像是張少鵬的正規軍都是披甲之士,傷亡較少。
倘若曹越堅持攻城,勝負難料,陳昭未必能夠打贏。
“原來你就是一個袁紹,色厲內荏,干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
陳昭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
他轉過身,揮手道:
“想走?沒那么容易!開城門!追擊!”
張少鵬抓住陳昭的衣袖,道:
“大人恐怕有埋伏。”
陳昭卻笑道:
“絕無埋伏。你們看他們撤退毫無章法,像是無頭蒼蠅一般亂竄,豈會是埋伏?”
“哦?”
張少鵬眉頭一挑,笑道:
“沒想到大人還懂兵法?”
陳昭擺擺手,道:
“只是略懂一些而已。別廢話了,立馬壓上去!”
“諾!”
張少鵬拱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