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手布滿老繭,是長年干粗活所致,但筋骨萎縮,根本使不出那般力道。”
張海山咧嘴一笑,道:
“大人,既然這老東西親口承認殺了人,那這個案子就破了。這豬骨跟人骨還是有些差異的,您說是吧。”
陳昭笑了笑,道:“我只是覺得此案尚且有些疑點,也不能如此草率結案。”
隨后,陳昭坐回了椅子上,淡定地喝著茶,心中若有所思。
張海山見狀,皺了皺眉,走到陳昭面前,問道:
“大人,你說該怎么辦?”
陳昭目光陡然銳利,道:“先將兩人帶下去,傳喚王景炎過來審問。”
張海山有些不耐煩,揮揮手道:
“那就按照大人所言來辦吧。”
隨后,他朝著眾人吩咐,讓他們將王景炎帶過來。
就在這時,沈峻走了過來,湊到陳昭的耳邊,低聲道:
“大人,我打聽到一件事,特來向您稟告。”
陳昭問道:“什么事情?”
沈峻突然咧嘴一笑,道:
“那位續弦的王夫人原來是跟王景炎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們早就認識了。
不過,王興德這老小子卻娶了他兒子的青梅竹馬作為續弦。
外面傳言,他們王家老三很可能是王景炎的兒子。
所以,父子二人表面上和睦,其實積怨甚深,他王景炎很可能是殺害父親的真兇。
只是奇怪的是,我偷偷比對過王景炎的腳印,發現地窖內,并無他的腳印。
也就是說當晚,他并沒有進入過地窖。
那他是怎么殺人的?”
陳昭道:“當晚地窖內應該四個人的腳印吧。”
沈峻點了點頭,道:
“確實是四個,目前已經查證,分別是王老爺、王景輝、黃管家,至于另外一個,目前尚不清楚。”
陳昭問道:“會不會是二叔呢?”
沈峻沉默片刻,道:
“按照常理來說,應該不像是,畢竟他是一個瘋子,而且骨瘦如柴。
而那個未知的大腳印,應該是一個孔武有力的男子。”
突然,外面傳來衙役的聲音,道:
“啟稟大人,王景炎帶到。”
張海山捋著胡須,瞥了眼陳昭,道:
“陳大人,這王景炎已經帶到了。”
陳昭點頭,道:“我知道了。”
王景炎走進來,看到插在死豬上的匕首,眼中掠過一絲恍然,笑了笑,道:
“大人,應該是根據匕首插入的深度來判斷兇手吧。
可惜我雙手早就殘廢了,根本不可能是兇手。”
沈峻冷笑一聲,喝道:
“你休要胡說,你年少時候,跟王老爺一起撐船,練得一身好力氣,你怎么可能不是兇手呢?”
王景炎卻很淡定,看向了張海山,說道:
“張大人,您還記得三年前那次沉船事故吧。您那時候剛剛到任。”
張海山微微一怔,忽然,他眼睛一亮,一拍腦門道:
“哦,本官想起來了!那次沉船,確實驚險萬分,死了不少人。
不過后來聽聞你英勇救人,自己也受了重傷。”
王景炎點點頭,緩緩說道:
“沒錯,那次沉船,我拼盡全力,從洶涌的江水中救出了好幾個人。
可就在我最后拉上一個孩子的時候,船體突然劇烈晃動。
一根斷裂的桅桿橫掃過來,我的雙臂瞬間被劃得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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