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營之后,夜幕悄然降臨,營地中篝火如星點。
親兵們將五花大綁的鄭大元帶到陳昭的營帳前,用力一推,鄭大元便踉蹌著撲倒在地,濺起一片塵土。
他一落地,便忙不迭地跪地求饒,道:
“大人饒命啊!小的也是被逼無奈,才跟著周世昌那老賊干這些謀逆之事啊!”
陳昭端坐在主位上,看著鄭大元,沉聲道:
“少廢話!你們的幕后主使都有誰?從實招來!”
鄭大元微微抬起頭,說道:
“大人,這里面有禮部侍郎趙文瑄、吏部侍郎趙泰成、成國公葉茂、英國公韋侯成,還有工部郎中龔秋等人啊!小的說的都是實話,絕不敢有半句隱瞞!”
陳昭微微瞇起眼睛,繼續問道:“還有其他人嗎?”
鄭大元苦著臉,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后說道:
“大人,小的真的只是接觸到這么多消息,其他的實在是不清楚了啊!應該有,但是我知道就這么多了!”
陳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突然問道:
“那盧承恩呢?”
鄭大元身體一抖,連忙搖頭道:
“大人,盧承恩……他是高門望族,很多人都是他的門生故吏,至于是否參與,小的真不清楚啊!”
陳昭眉頭一皺,又問道:“你們都負責哪些事務?”
鄭大元咽了咽口水,趕忙回答道:
“大人,趙景云負責具體事務,像聯絡各方、安排人手這些事都是他在操辦。
洪宇舟負責摩什教的事情,利用摩什教來蠱惑百姓,為他們造勢。
周世昌負責漕運,掌控水路運輸,保證物資和人員的調配。
小的則負責洛城的事務,打探消息、維持局面。”
陳昭輕輕點了點頭,接著問道:
“你們準備何時起事?”
鄭大元回答道:
“大人,原定是十一月初八,那時候正值冬天,漕運停滯,天降大雪,朝廷軍隊一時難以南下,我們便打算趁機起事。”
陳昭微微頷首,繼續追問,道:
“那敘州刺史王明宇呢?”
鄭大元連忙說道:
“大人,王明宇和梁永都是我們的人,他們為我們打掩護,在官府中為我們提供便利,讓我們行事更加順暢。”
陳昭冷哼一聲,道:
“你們的人倒是不少。”
鄭大元聞言,額頭冷汗直冒,不停地磕頭,說道:
“大人,小的知道的都已經說了!
大人明鑒啊,小的不過是個跑腿的,求大人饒小的一命啊!
小的愿意戴罪立功,為大人效力!”
陳昭看著跪地求饒的鄭大元,沉默片刻后,道:
“暫且先留你一條性命!”
鄭大元如獲大赦,連連磕頭謝恩,道: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多謝大人!小的定當如實相告,絕不敢有半點隱瞞!”
陳昭手指輕敲桌面,問道:
“你沒有別的交代嗎?”
鄭大元忽然想起一件事,道:
“對了,周世昌說朝中來了一位大人物,主持事務,那人可能不簡單,我猜測可能是英國公韋侯成。”
“韋侯成?”
陳昭眼眸微瞇。
鄭大元解釋道:
“不錯,韋家可是開國郡公,世代顯赫,并且乃是八望之一,并且他們家還出過多位皇后。
如今太皇太后跟他們家也是親戚關系。
我等皆是以韋家馬首是瞻。
而且這個韋侯成曾經在北境作戰,曾連戰連捷十幾場,斬首兩萬余,非同小可。”
突然,一道冷笑聲在營帳外響起,道:
“他哪有這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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