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峻愛不釋手地把玩,笑道:
“多謝大人,我就知道大人沒忘記我。”
陳昭笑道:“你我可是兄弟!”
沈峻撓撓頭,又問道:
“對了,大人這是要出門?”
陳昭點頭,道:“我打算去黑水渡看看。徐先生說太皇太后的人要從那里過,得提前踩點。”
沈峻立刻道:“屬下陪您一起去。”
陳昭笑道:“那我們走吧。”
“得令!”
沈峻咧嘴一笑,麻利地去準備馬匹。
半個時辰后,兩人騎馬出了城門。
初夏的陽光灑在官道上,兩匹駿馬一前一后奔馳著。
遠處山巒起伏,隱約可見三條水道如銀蛇般在山間蜿蜒。
“大人,前面就是黑水渡。”
沈峻指著前方說道。
轉過一道山梁,眼前豁然開朗。
三條水道在此交匯,形成一片開闊的水域。
岸邊蘆葦叢生,幾艘漁船靜靜地停泊在碼頭旁。
“站住!什么人?”
蘆葦蕩中突然竄出幾個持刀漢子,為首的正是王學海。
見到陳昭,他連忙抱拳行禮,道:
“大人,您怎么親自來了?”
陳昭翻身下馬,拍了拍王學海的肩膀,道:
“辛苦了。情況如何?”
王學海笑著介紹,道:
“回大人,這三道水岔口我們都派人盯住了。
中間那條水道最寬,適合大船通行。
兩側水道暗礁多,比較曲折,大船難行。”
陳昭走到水邊,仔細觀察著三條水道的流向和地形。
中間水道寬闊平緩,水流不急,確實最適合大船通行。
兩側水道狹窄曲折,岸邊怪石嶙峋,水下隱約可見暗礁。
“王學海,這兩日可有什么異常?”
陳昭問道。
王學海正要回答,沈峻已經一個箭步沖上來,一把摟住他的脖子:
“好小子!多日不見,又壯實了不少!”
“哎喲!”
王學海被勒得直咳嗽,笑道:
“沈哥你輕點!傷才好就這般生龍活虎的!”
沈峻大笑著松開手,用力拍了拍王學海的后背,道:
“這點小傷算什么!倒是你小子,聽說你最近挺忙,我還以為你瘦了,沒想到胖了不少。”
王學海揉著脖子,嘿嘿一笑,道:
“那是自然,吃得好喝得好!”
說著,從懷里掏出個油紙包,道:
“給,特意給你留的醬牛肉,知道你好這口。”
沈峻眼睛一亮,接過牛肉就往嘴里塞,道:
“還是你小子懂我!”
陳昭看著兩人打鬧,嘴角微揚。
他笑了笑,問道:
“學海,最近這里可有人活動?”
王學海立刻正色道:
“回大人,前天夜里發現幾個生面孔,看裝扮像是漁民,屬下派人跟蹤,發現他們并不像是漁民,似乎是探子。”
沈峻咽下牛肉,抹了抹嘴,道:
“大人,看樣子這伙人是太皇太后的密探,要不要端了他們嗎?”
陳昭搖搖頭,道:
“不急,放長線才能釣大魚。繼續盯著,尤其注意中間水道。太皇太后的人要運貨,必定會選擇最穩妥的路線。”
“屬下明白!”
王學海抱拳應道。</p>